阅读陛下，认命吧(h)

凤玄神不动，笔下画得却越发快了。宣帝越看越惊讶，绕到他旁细看了起来。虽然还只是略形，但以宣帝的见识，已能清楚辨认来——这分明是百越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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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凤玄这般年纪就已记下地图了，他还以为凤玄当初是弃文从武之后才研究这些的。宣帝赞叹一声，便听到凤玄在旁说：“陛下虽然雄才大略，但也不能征伐太过，不给百姓和军队留下休养生息的时间。何况大国不过兼并土地，小国不过侍大国，我朝只需稍释善意，叫百越全心依附，倒比两国相争更。”

火光在无边黑暗之中乍然亮起，凤玄已迫不及待地擎起那支烛台，亮屋内所有灯烛，展开画卷重新细看。

王义在旁端茶倒，借着这机会看了两，似乎是个地形图，就想到了凤玄答应替他找的那个人的下落。他心下暗笑，和凤玄对视一，悄然带人退了殿阁。

这个秘密怕是王总也看不透，旁人（朱煊）更是梦也想不，只是陛下总不肯认，这却有些为难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在凤玄嘴角绽开，他双手捧画，中透定的光芒，直坐到外敲响三更，才小心地卷起画像，收到了墙边多宝阁中。

王义长吁了气，安心地笑了笑：“我就凤大人善上意，事又周到，一定能找到陛下的意中人。此事若成，陛下也必不吝封赏，到时还请大人多提携我。”

“《老》曰：治大国，若烹小鲜。是因为国君的命令对天下影响极大，想要天下安定，国君便要事事缓行，不可急燥。陛下即便不到两年，已经两征西戎，耗费无数人力力，宣大等地几近靡烂，边城百姓大多亡关中，以乞讨为生。此时治理边关几省尚来不及，若再连着用兵百越，只怕国库拨不款，民力也难以为继了。”

宣帝静静听着，并无不悦之意，待他说完了，还主动认错：“朕的确忘了民之事，如今战事已毕，正好可在宣府及以北地方划分田土，鼓励百姓垦荒。此事明日上朝时再作计较，凤卿继续说吧。”

凤玄微微一笑，自御案前拿了支笔，在案上画了起来。宣帝垂目看着他的笔，不时轻叹一声。

那双分明就像他自己！

他拿袖了额上汗，伸手将锦被堆到一旁，翻下了床，冲到桌旁起了蜡烛。若真是、若真是像他，那岂不是说明，其实宣帝心之人一直是他？只不过碍于大将军先到一步，陛下不忍舍故纳新，才只好违心地……

这机会来得也并不晚。又过不多久，朝中便收到消息，说是百越要派使团京，与大夏结两国之好。那天御前讲学时，宣帝特地将凤玄留下，话语间隐隐提到了这件大事。凤玄是曾亲耳听过宣帝灭百越之意的，然而他并未着宣帝的意思劝他兵，而是讲起了书上的理。

有了王义的支持，凤玄对自己的打算信心又更了几分，只待时机到了，就要与宣帝当面说开。

——确实是像他！别的地方倒还平平，那双却是神韵灵动，越看越像他！

过了数日，王义又私下见了他一回，问他可找到了画中女的下落。他已是智珠在握，气定神闲地答：“画中人的下落凤玄已有了眉目，请王总安心等待，我找到机会便会与陛下说清此事。”

可那百越王并无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