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凤玄上辈与他君臣半世，也有过在军中同帐而眠的时候，却从未越过雷池半步；这一世居然对他说这话，昨日还主动把他压倒。虽然之前他临幸过凤玄一回，可昨日凤玄的举动却不似被迫……

待凤玄终于抹好了药膏，宣帝便吩咐他拿了镜来，照向自己颈间。那印已浅了不少，就算不敷粉，只要不细看也看不大来。宣帝这才觉着自己能见人了，捧着镜微微笑：“看来明日便可回大正了。这一向朕总不能复原，又不便叫人这些事，却是拖累了你。你留在中日也不短了，若再不回去，只怕群臣要有些议论，你家里也要担忧了。”

他却还未餍足，又就着合之姿，托抱着宣帝去池边清洗，每走一步，宣帝几乎就要被那极的觉刺激得惊叫起来，却又忍不住更用力绞动后廷，叫他也有些。待磨蹭到池边时，宣帝已是满面泪痕，后廷中着的也不知不觉得满都是，也不知一路上滴落了多少。

宣帝心中苦思冥想，到天亮时，凤玄就如常般替他换上朝服，又舀着参汤一喂他喝了下去。待宣帝吃罢早饭，凤玄忽然问：“陛下要移到大正，臣可也能跟随同去？毕竟陛下不，总要有人贴服侍。”

这几日宣帝皆是和凤玄共寝，除了刚回那次，也一直只是共寝而已。因此自极度亢奋中清醒后，宣帝已是面红耳赤，心中羞愧难当，不知该怎么面对他。昨夜这一回却须不是一时情所致，凤玄之言还声声句句回在他耳边，分明就是也对他有情意。

他这话答得有礼有节，动作却和话语全然相反，借着替宣帝着衣的时机，自背后搂住他的腰，低顺着脊落下一串浅吻。宣帝的随着这动作渐渐发，面上颈间泛起一片粉红，整个都了下去，倒在他怀中，闭上说：“你是社稷之臣，这样是害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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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无能之人一样，心中总想着被敌人迫时的怨恨无助。

宣帝唯一可回应的，也不过是声声轻和扣凤玄背后肌中的十指。凤玄动作温柔，却一直不曾停下，直到手中上皆已叫宣帝得满是污浊。

凤玄言行如一，借着药，毫不惜地将宣帝抱在怀中服侍，低下吻去宣帝角泪珠，一次次纵提，将他送云端。看着宣帝因自己失神的模样，凤玄心中那段自知他要回后便萦绕不去的郁愤终于稍减了几分，着他的耳说：“臣这些日常自思索谢郎因何离京，如今才想通——怕是陛下也以国士待他，所以不肯将他留在边？可臣不是谢仁，没有他这般洒脱，就是陛下这般期许臣，臣也不愿为了前程离开陛下。”

这话说得虽然平平淡淡，宣帝脸却蓦然红了几分，总觉着话中重音

凤玄动作越发亲密，无所不至，直至宣帝再说不话来，才在他耳边低声答：“臣十载寒窗，只为一朝登龙门，如今终于得近天，怎敢因而忘君？”

阅读陛下，认命吧(h)

凤玄神不变，恭恭敬敬地答：“服侍陛下是臣应尽之份，哪里当得起陛下‘拖累’二字呢？古时天游宴都要有大臣伴驾，以便随时询问政务、了解民情。臣如今伴驾乃是效法古圣先贤，朝中诸臣皆贤德明礼，当知吾皇圣明之，不会他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