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煊虽被骂了，心中倒兴了几分，连忙低声认错：“陛下莫生气，谢仁是男的事，是谢家自己传来的，见过他的人倒少。待过了节、不，待把西戎使团送走，我陪你去看他一。若真是女，我又怎会阻着陛下成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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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地哄着他，小腹却不停拍击在他上。直撞得宣帝上一片红，内一阵阵绞动，那杆铁枪才一，总算鸣金收兵。

朱煊便扶着他往外走去。到园门才有侍卫把守，太监女也都在外等候。宣帝命人把朱煊送回去，自坐上了门外轿回到寝休息。

宣帝一动不动地倚在他怀中，有气无力地叹了一声：“阿仁当真是女扮男装。这也是神仙所示，不然朕为何不娶徐简的女儿？他家家教极严，女儿聪慧娴淑，足以母仪天下。再不然石阐家的女儿也都温柔贞静，就连你妹妹朕听说也颇有大家风范……”

朱煊连忙捂住他的嘴，着眉：“罢了，我的妹妹我知，不得的。陛下那梦得又未必准——若真能准，我过不了两年也就要死了，等我死了你再娶谢仁，我也不得了。”

朱煊此时倒有些后悔，抱着宣帝为他腰。宣帝摇了摇，哑声：“别了，一会儿再兴起来更要了我的命了。”

宣帝这些日宽待，连自己的都送上去了，就是怕朱煊谋反。听得他这么说，心中急怒加，在那只手上狠狠咬了一，横了他一，骂：“住！这话也能胡说！”

朱煊朗声大笑，将他一把搂在怀中，狠狠亲吻起来：“七郎，七郎，我心中早有了你，那谢仁是男是女，是好是歹，又怎能得我的呢？”他的声音又沉了下来，其中暗着几丝情，低低响在宣帝耳边：“七郎还欠我个延福之约呢。”

朱煊便将披风解下来裹着他，抱他坐到亭边上，靠着亭休息，自己捡起地上甲胄来穿。都收拾好后，他才坐到宣帝旁，把人揽到自己上，缓缓说：“立后之事，闹得实在不像了。就算谢家吃了这个亏，文臣那里如何过得去？难千载以后，要让世人都知陛下立了个男皇后？”

王义在轿外凑趣笑：“也不知大将军跟圣人说了些什么，圣人这脸看着，就比早上红光彩了不

宣帝微不可见地了，从腰间解下一串五毒荷包替朱煊系上，扶着亭慢慢起了：“天不早，你也先吧。朕已派了人去你家，还有些赏赐给你，今日好生休息，过了节还有许多事要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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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帝面上还有几分不胜之态，闭目倚在他怀中，膛不停起伏，许久才开了：“明日要过节，这一天都不得闲……”

宣帝已是在桌上不能动弹，朱煊从他内退，便从内袍上撕了块细绸探后廷中替他清理，又净了他上的污。整好衣裳后，宣帝上还有些颤抖，两合也合不拢，更不能走路。

他说这话也不甚真心，宣帝倒当了真，连忙阻拦：“你就不必见阿仁……要实在想见，就装作是朕的伴当，不要了份。”待见朱煊目光渐渐黯沉，宣帝脸上一红，主动坦陈：“阿仁喜好兵法，朕怕她知你的份，心中会看重你多过朕。”

“那就等到晚上人散了。反正也只是应景赛龙舟，臣正好与陛下同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