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帝羞耻难当，脸烧得通红，下关窍却被人猛然闯，带一阵阵粘腻声，和着拍打撞击之声，实在叫他不堪耳。成帝正面欣赏了一阵他的羞窘之态，便将他的翻了过去，从背后尽力埋他内，力之下，几乎齐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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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帝被他得遍酸痛，内被撞击之却是异样快，脑中一片空山，上也几乎脱了力，只靠成帝扶在他腰间的手才未完全。成帝便又抱着他坐了起来，双手扶着他的，将他架在自己上借力。

他实在是有些惊骇过度，看了那衣袖一阵，才想起要脱下来。成帝却住了他的手，亲自将衣带系上，隔着衣服缓缓挲他的腰：“吾弟方才不是很这衣服吗？朕看你的睛几乎都要粘到那舞女上了，特特命人将她的衣服脱来给你，现在怎么又不肯穿了？”

无耻！世上怎么能有这么无耻的人？

成帝见他已渐渐兴起，脸上也浮起一片薄红，便故意重重了一把，叫他不能立时来，又将手指探向他双丘之间。这些日他的也叫成帝开发得柔，手指轻轻试探几回，便有一渐渐了来，沾得成帝指上一片腥粘稠。

成帝兴致极，又为他看舞女之故特意要罚他，故而比平时得更狠了几分，得宣帝神智不清，只情伏在他怀里低声呜咽，那

宣帝上的衣服早脱尽了，只剩下这件舞衣，下摆也未系好，几乎都堆在腰间。成帝将手里长长的衣袖系在宣帝左脚腕上，伏在他半隐半的脐窝中吻，手指则顺着起伏的腰线向下，落在他尚垂着的分之上。

宣帝细细闻了几下，果然那香气温甘芳，味不像平常的熏香。再仔细看周围墙时，竟不是白，而是泛着粉红的……“椒房。”

宣帝一震，咬着牙跪在床上，将伏了下去：“皇上，椒房是中专用，臣弟万万不敢僭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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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帝如今早已惯于此事，虽然心中愤郁不乐，但被成帝的手指轻轻碰，那里便不可自抑地扬起来，手上也虚无力，无论怎么扯也扯不开那件衣服。

宣帝几乎气破脯，急切间说不话来，伸手便去撕衣裳。成帝只牢牢抓着他的手腕，将压了上去：“吾弟不是好舞蹈么？就在这儿给朕舞上一段，咱们兄弟同乐，莫要负了这良辰吉日。”

成帝却似没看到他这抗拒的情态，低在他间印下一吻，亲昵地问：“阿挚，朕特为你重整景福殿，你可喜？这殿里用的都是中最好的东西，特别是寝殿这几面墙……你闻闻，这味像什么？”

他？

这两个字砸得他前发，心剧烈地了起来。成帝哈哈大笑，将他揽怀中：“阿挚明白了么？这些日朕一直瞒着你，就是为了今日。如今正是除夕之夜，普天同庆，就当是庆贺朕与吾弟新婚之喜了。”

“朕说你用得便用得。”成帝毫不在意地扶起了他，从床拿了件衣服替他披上。宣帝上已被剥光了，见了衣服便自然穿上，却不知怎地透不手，低看去，才发现那竟是件轻薄透光的长袖舞衣。

成帝将手指举到他面前，欣然笑：“阿挚这真是可，就是朕后妇人也没有这样宜于承的的。阿挚，你这样的，难还想抱女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