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碧玉刚养的时候一共才三片叶的呢，生命真的是神奇的，喝就能长叶了。”许颜似乎对这盘植很是喜，又仔细数了下目前的全叶。

面浏览着。

“嗯，你看这几本，还有《诗经》，看着包装很仿古吧，其实是学校里十元三本买的，真的好便宜啊，虽然我买了也几乎未曾看过，不过觉得实在太便宜了，那个时候就买下来了，真是奇怪这个卖书的店家成本到底要怎么收的回来。”许颜说到后面，到仿佛是自言自语了起来。

陈卓然没有言语，倒也认真的带过那上面的大概书籍。

“你怎么老看这些枯燥的页面？”许颜不解的问，说时略微倾上前盯着当前的页面看。

可以如此细致周全的听她讲着这些事情，仿佛便能更加漫长的参与她的绵长人生，陈卓然的心无端觉得发了许多。

陈卓然其实除了结婚照上看过许颜的照片，这还是第一次正式的看到许颜私下的照片。他先翻开的是许颜写真的那相册，其实就是很普通的邻家女生的觉，那时的她还有些微胖，便觉得脸微圆，好几张照片上都是微咧开嘴笑着，穿着蓬蓬的网纱裙，摆各个俏的表情，满满的承载着快乐安康之意。

、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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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相册是毕业的时候班级里用班费制作的，人手一本呢。还有这边的那本，是大二时候和宛清一起去学校旁边商业街上去拍的写真，才两百多元一，有十多张照片，很便宜的，后来同寝室的室友也全去那家拍了一。”许颜不知从哪又掏两本相册来，如数家珍的介绍着，说时很自然的打开相册。

“这张也好的。”陈卓然翻了几页，对着其中一页停了下来评论。许颜凑上去看，见着是自己和宛清两人在学校后园的草坪上笑得几歪倒的照片，两人的睛都笑得弯成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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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本是班级群里从大学所有的活动中的留影中选来，成的相册。”许是太久没有找人絮叨了，许颜难得很耐心的解释着，因着这些都是她最珍的私藏品。

“哎，这个是被抓拍的，那么丑都被抓拍下来，我让余海平删掉的——”许颜仿佛是想起当时好笑的场景，边说嘴角也微微的扬起，自然的接，说到后面，仿佛是到某弦，忽

“嗯——这张是被宛清着拍的，她自己拍的是武侠风系列的，一定要我也拍一张这样的造型。”许颜顾自去翻下一页，对着现在翻到的那张解释，画面上许颜只穿了件薄薄的罗衫，手上撑一把油纸伞，背景是一张雕的大窗，窗探来一支荷，那神情安宁且落定，又似带了落落的哀愁，仿佛是等着远方的良人归来。陈卓然本来是随意翻着的，无故心被刺了下，便合上了这本相册。

“多的。”陈卓然说时也应景的起来去看了下那排书架。

许颜倒是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细微变化，许是知他确实有些无聊，其实他来过这里也已经很多次了，每次貌似都是坐着冷板凳看电脑，心下也觉得有愧疚，便指着电脑桌前玻璃瓶上的碧玉说：“这个植真是好养，我让妈记得每个星期换一次都能活下来，而且现在叶已经多好多片了。”

“还有这里的小说，都是我大学时期零零碎碎买了收集的。”

“其实我平常不太看这些的，无聊才看的。”陈卓然没想到许颜会上前来看，略微转应，正好看到许颜微俯下来的锁骨，无端的觉得有燥起来。

他的双手轻轻覆上照片上许颜的嘴角，仿佛要过上面洋溢着的快乐，便停伫着不再去翻下一页，好像这般便能留住些什么。

陈卓然这才朝那盘碧玉望去，果然洋洋洒洒的有十几片小叶，不过那主却只有一，说也奇怪，最新长来的那片叶尖还有一滴晶莹的珠挂着，忍不住伸手去摸了下那片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