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微白翻了个白，没有说话。

顾神微微一动，和顾臻面面相觑了一。然后两人就双双望向了祁则晟。

顿了一下，才说，“等下，认错人？说起来他今天的女伴确实和顾你有像。”

啊……装备真级。

顾回答：“算了，这事已经过去了。”然后她有心想问“你表哥是不是男女不忌”，结果张了又闭上了。反正以后不会见面，还是别问这些比较好。

顾臻和顾在沙发上坐下，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少男少女，不得不承认一件事，就是家世好真的就是天生自带资源倾斜。虽然说家世不代表以后的成就，但是这就好像玩网游的时候自带了无限金钱的作弊码……rmb玩家从来就是这么酷炫。

楼上这时也是吵吵闹闹的，这边一群唱卡拉ok的，那边一群在打游戏的。有人在玩扑克，有人在玩卡牌游戏……总来说，顾臻觉得看起来和普通的生日聚会也没什么区别。

顾臻愣住。

季微白送的是一辆机车。

顾愣了一愣，却也跟了上去。

但是这个礼本吧，似乎本就暗示了某歉与和好的讯息。

他始终没有怀疑过季微白是他的，虽然这份情被各各样的理由所束缚，消磨，直至伤痕累累。所以最后那场双重背叛，才显得那样伤人，令人痛苦。

顾臻到现在其实还不死心地想问一句：“为什么？”

三年前因为一时手而选择的机车模型，是季微白和祁则晟关系崩坏的诱因。也许那时候祁则晟看重的也不是区区一份生日礼，而是季微白那过于狼狈的姿态。

一行人走到了二楼，

他认识和熟知的季微白与祁则晟，其实和现在前的两个人觉完全不同。季微白多疑，占有重，但是对一个人好就是全心全意的，绝不保留。这也是到了最后，他们之间的信任已经然无存时，顾臻还始终愿意忍耐似乎永无止境的痛苦、怀疑和争吵，留在他边的原因。

……嗯，在礼之中属于一般准吧。

活动室附近有个学生正推着移动摄影车，用专业摄像机在拍摄场内情景，还时不时自解说，看起来玩得十分愉快。另一边的少男少女好像正在玩乐队材，虽然听上去玩得实在很一般……

顾臻看着两人别扭的样，突然转走向了台。

既然来参加派对，顾臻和顾也是带了礼过来的，不过之前就已经给了祁则晟。顾送的是一副价值三千左右的羽球拍，顾臻送的是顾替他挑选的一本价格相近的名牌日志。

——不不不，还是有区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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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则晟叹息一声，面无表情地把东西给了帮佣看，然后才去找这对明显在敷衍的兄妹。可惜这两人对于这行为毫无愧疚，顾臻还说：“没办法，我穷酸惯了。你还是关注下季微白送的什么礼吧。”

顾臻在台上看着远方，想起前世。

祁则晟的脸上看不什么表情，而季微白却是把脸别过了一旁，并不去看祁则晟的脸。半晌，祁则晟弯下腰去，看了一机车的牌，笑了起来，说：“这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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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前确实有着情谊存在，但是那份情谊后来终归是随着各自的倔和放肆而越来越绷，最后嘭地一声倏然断裂，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