谍战的题材，旧上海，纸醉金迷，十里洋场，百乐门，唱著《卡门》的舞女，和穿著黑风衣著礼帽的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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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柴谨之听到了，听了心里。

柴谨之陷回忆。

皇冠荣耀挑顾羽男主角，容文绮女主角，他不是不知他们的小算盘。不就是见顾羽现在人气超，人气爆红，想

也就是因为这不同，才让他长久以来的执著生发芽，虽然到了现在，要费他更大的力气去修剪。像是那些园艺工人，一剪刀下去，枝断叶散，鲜血淋淋。

这家餐厅装修奢华，墙上是复古的欧洲油画，整个氛围透著贵与风情。

顾羽从法国拍完广告，是时候给他接个新剧，以此保证连续的曝光率。照现在这样的时机和可预估的宣传力度来看，顾羽接这样的剧本只有益没有损失，不但会被公司有力的宣传，说不定通过这次角，在演技和屏幕形象上还能有个新的突破。

方瑄先是不理，被劝多了之後，手一挥，不怒反笑起来。

方瑄一杯接著一杯肚中，柴谨之从没见方瑄喝得如此凶，如此猛，仿佛铁定了心思要把自己醉一样。柴谨之先是默默旁观，但是看到最後也忍不住心惊，劝了起来。

柴谨之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丹凤里闪过一些情绪。

方瑄这一句话声音几乎低得快听不清了。

如果当年他没有负气挑拨，如果当年他没有使手段容文绮的父母把她送往国外，如果当年……当年那一晚，他不是用那方法，方瑄会那麽恨他吗？

“有时我真恨你……你毁了我的整个人生。无论我多麽想忘记，却总是没法忘记那一晚！”

“如果，”方瑄良久之後才淡淡，“如果那时我们的手段都不那麽激烈的话，不知有没有可能……”

但方瑄这一笑，却让周遭的布景全黯然失，极目之满是他冰雪无情般的动人，方瑄本就是那禁寡情的模样，冷眉冷，此时酒上了脸，那笑意仿佛严冬腊月之中突然绽放的红梅，迷离而又冷豔，勾人心魄……

引以为豪99

这样的一笑，惊得柴谨之整颗心都悬在空中了。

因为他也觉得到，方瑄对他是不同的。

“当你以为可以恢复到从前，可以实现你年少时的承诺。但是对方却已经改变了，然後只剩下无休止的争吵……也许有些东西，也许真是过去了就过去了。”

“别喝了，你喝得太多了。”

柴谨之重新翻了翻《上海风云》的剧本。

“可是，现实有时就像一场玩笑。”

“我以为容容回来，会是一个全新的开始。可以纠正那一晚的错误，可以让我的生活恢复到从前，可以让我恢复成从前的那个我。”

不知是年少时她就可以轻而易举的获得方瑄全的注意力从而让他羡慕；或是方家破产时她视而不见方瑄依旧原谅她让他嫉妒；还是直到现在，直到过了这麽多年，容文绮一个想演艺圈方瑄就尽心尽力让他心底不是滋味……

也许，不是不可能吧……

只是容文绮……

他是真心不喜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