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因为我知她的眞相。她是仍在对我说谎。假如她讲真相，真的有诚意，我还可以考虑，但她仍是在骗我。

我说：“你究竟什麽生意呢”

她说：“我－－开书局。”

我说：“是有限公司还是无限公司”

“这－－当然是有限公司，”她说，“我的本钱是有限的呀！”我真想笑。我说：“有几个东”她说：“我－－我是独资的。”

我说：“我是生意的，我知有限公司不能独资，一定要有东。”“但－－”她说，“我这间是没有的。”我说：“也许你这间叫欧洲三月游欧洲好玩吗”她愕愕地看着我。

我又冷笑：“大陪得你开心吗”

她铁青着脸：“你查我”

我说：“有些事用不着查也能知的。”

“我－－我的事用不着你！”她又来蛮了。

“用不着我，很好，是你说的！”我说，“我现在就不！”我推开她，转就走。

她又拉着我，狂哭起来。“不要走！我－－我很穷，我不能没有钱，没有钱我会死的！”她的蛮横和项都没有了，装来的傲也没有了。她需要我。我有一阵快意。她那些作风使我受过很多折磨。

我说：“你是有丈夫的！大呢他祗会钱不会赚钱的吗”“我一一要离开他了！”她呜咽着，“我要回到你的边！”我说：“再骗我一次，骗到了又走，和你的丈夫去旅行吗手上有了钱就那麽意气风发！现在用完了又说回来，回来再骗一次吗”“我－－我不会了！”她说，“我可以证明！”“不需要证明了，”我说，“你要钱我给你，但我们是易，明码实价，我给你些价钱，这一次我给你五千，你不会不够生活了，你再要，我就给你五千一次，但是要足。你知什麽是足吧就是不熄灯不，上下前后都要。你要五万，你就足十次！你不要理会我有没有能力，总之你要！”其实我对后面没有兴趣，上面倒是有的，但既是易，条件总要开足。

我丢下五千元，走了。这一次她不缠了。共有七千元，总够生活几天。又有支票税。

第二天晚上，我与艾丝在一起。

我的情报都是来自艾丝的。在菲丽走了之岁，我在闷中再到结识菲丽那家夜总会，结识了艾丝。我们相得很好，艾丝的人很贴，很驯服很温柔，也老实。她使我很开心。她是祗了几天小的。我劝她不要再，给她一个数目包起了她。她同意而且很迎。她说她是因为父亲病而小的，她的男友因怕被她的父亲所累而离开了她。她对男人已死心，有我她她觉得幸福，她知我不会娶她，但她希望这幸福的日能长些。金钱方面她也不作额外的需索，也不对我发脾气，我很平静放心。我用她代替菲丽。她是不能令我激情，但她有她的一。她能我的全和我的，有时我忍不住在她中了，她就匆匆去浴室潄。她说她不到把吞下肚。她也坦白说以前是没有给她的友这样的服务的，她是了小才由妈妈生教她，为特别好的客人服务。我是第一个。她也为我去打了避针，使我不必。

我和她好了两个月，她才透她原来认识菲丽。我有一次和菲丽外吃晚饭，碰到她和一些女孩。菲丽过去与她打过招呼。我不认得她，她却认得我。她告诉我菲丽这些内幕。原来菲丽一直养着一个不长的丈夫，以艾丝的观看来，她不明白菲丽为什麽要与这个丈夫混下去，有钱还带他去游欧洲。我也是不明白。许多女人都是这样莫明其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