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会声张，”吴曼说，“因为我本不相信。”

尹初石找到贾山，他请贾山现在别多问原因，帮他一个忙：替他悄悄地开张离婚介绍信。报社介绍信的那个人是贾山的铁哥们。贾山意味长地拍拍尹初石的肩膀，一句话都没说，半个小时后给尹初石一个信封。“再考虑考虑吧。”他说着目光异样地看一尹初石，那目光好像在说“你这个傻瓜。”

二十

“好的，女人，好好我。”尹初石觉得被伤害的心灵得到了最有效的医治。

“要是你有什么事情，而我不在，我会恨死我自己。”

“这个世界也许没什么再值得哭泣的了。”尹初石松开小乔，坐到沙发上。

“因为我已经全属于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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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山放下电话，对着电话无可奈何地笑笑。他知吴曼会立刻给王一打电话实，并且果敢地表态，站在王一一边，不是谁的过错。吴曼曾多次向贾山表扬王一，贾山从不鼓励她这么，但也不打断她。他喜自己的妻夸奖另一个他喜的女人。自从吴曼神秘地回来后，贾山总在琢磨的一个问题这一刻里有了答案。他为什么有时不喜吴曼，但又难以离开？他想，就是因为她很单纯。单纯的女人偶尔可笑，但也可。

“我不会有任何事。他没那么我。”王一说，“现在你回去吧。好好洗个澡，睡一觉。晚上我给你打电话。”

“在中国你不能。”

“不知。”小乔地抱住尹初石。

“你不觉得我们现在的气像两个地主？我们是不是在买卖土地？”尹初石说。

“我在什么地方都能睡觉。”

“得了，别说这些难受的话了。”小乔振作起来，双跪坐在沙发上，“其实我也兴的。”

“好了，女人，我你，这才是最重要的，把那些理论都扔一边儿去吧。”尹初石去吻小乔的嘴，小乔也烈地回吻他。

“你觉得我很自私吗？”

“我不觉得。”小乔认真地说，完全没有察觉尹初石的情绪变化，她太陶醉于自己的气氛中。“两个相的人应该互相属于对方。”

“可我兴从现在起，你全都将属于我。”

“好吧。”康迅低看着王一的脚。“我想告诉你，我什么都不怕，我也有能力保护你。你别害怕。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必害怕。别忘了，我你。我非常你。”康迅告别王一走开了。

“我能理解。”尹初石说。

王一回到家里，先是发现最外面的房门没锁，只是虚掩着，然后看见地上的碎玻璃都扫净了。钢笔掉了，但还留下很浅的痕迹，尹初石已经走了。王一拿着尹初石留下的便条，又一次痛哭起来，心里到刀绞般地疼痛，不仅仅为康迅。

尹初石将离婚介绍信给小乔，小乔看后泪了，她小心地将介绍信装回信封，好像怕破意外的希望。尹初石把小乔搂怀里，“哭什么呀？”他说。

“也没什么难的，走到了这个份上。”尹初石像抚一个小动那样下意识地抚着小乔的发。“别谢我什么，我们两个人之间，说谢的应该是我。我常常觉得对不起你。”

“人的本就是自私。”

小乔的话让尹初石吃了一惊，他还是第一次到小乔有如男人一般旺盛的占有意识。这多少使他有些不悦。“为什么我都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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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你，男人。”小乔喃喃地说。

贾山本没去找哥们，而是把哥们从前为他和吴曼离婚准备的空白介绍信填了尹初石的名字。贾山倒是很想给王一打个电话，他想，这两个人不为什么离婚，王一都不会是主要责任者。面对男人和女人，贾山愿意相信女人是善良的和有理的。但面对自己和别的女人时，他相信自己。他拨通了王一家里的电话，没有人接。贾山于是又给吴曼打了电话。电话里他轻描淡写地将尹初石和王一准备离婚的事说了，并叮嘱吴曼不许声张。

“我知这对你不容易，”小乔又扑尹初石怀里，“谢谢你为我的一切。”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