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地回自己的手。

“我想我该走了。”

“你现在住哪儿？”小乔问。

“住哪儿？”尹初石对小乔的提问到意外。“我住家里。”

“你不是说分居了么？”小乔似乎并没有发难的意思，语调平缓。

“是分居了。”尹初石说。

“没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我送你去。”小乔说。

尹初石背起自己的包。他在门穿鞋的时候没有理睬小乔。小乔站在旁边看着他，她觉这个男人也许不过是偶尔的客人，现在她客气地送客人离开。她心里涌起一悲伤，没有打招呼便径直回屋了。尹初石跟着来了，他没再脱鞋，站在地毯的边缘，小乔看他一，知他还是要走的。

“走吧，我不送了。”小乔敷衍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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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你在哪儿？”尹初石问。

“不知。”小乔心里很烦。

“你生气了？”

“也许。”

“为什么？”

“我刚才想你说过的那些话，心里难过。”

尹初石穿鞋踩上地毯，坐到小乔边。他搂着小乔，说：“你说吧，我听着。”

“你刚才的话太冠冕堂皇了。”小乔被尹初石温柔的举动染了，便放平语气，不想跟他吵架。

“为什么？”尹初石也心平气和。

“因为你想的都不现实，你不到。”小乔说，“我知你很善良，可这事善良人也没别的路可走。”

“我想什么了？”

“你想两个女人都不伤害。”小乔小声说。

“是么，我这么想的？你的意思是说我想个好人？”

“你太弱了。”小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