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离开的同学面，说有问题要问老师。王一只好又回到讲台上。教室的后还有两个日本学生在悄声谈。康迅打开课本，夹在其中的一页白纸上只有一个大大的“？”。

王一拿钢笔，在“？”旁边划上同样大的“！”，然后离开了。康迅也跟了来。走廊、楼梯、前厅，康迅尽量保持与王一相同的速度，同时尽可能周全地对迎面而来的熟人微笑。王一有时也得这样对人微笑。因此好多人会以为他们是约好的，去赴一个约会或是去接一位共同的朋友，总之，行匆匆。就这样，康迅和王一像竞走运动员一样，来到了森林公园。在保护区，王一终于停住了脚步。她看着康迅，一句话也说不来。她想她的脸一定自极了，因为她的心让她难受，仿佛要心房。

康迅没有上问王一任何问题。他轻轻拉着王一的胳膊，让她靠在一棵斜着的枯树上休息一下。当王一缓息一下之后，他问王一了什么事。

“没事。”王一回答，“请你回去吧。”

“跟那封信没有关系，对么？”康迅又问，王一没有回答，她觉得又来了那样的心。“前两天你和从前一样对我，你是想让我明白，一切都不能改变。王老师，我明白，但我你。所以，你告诉我，到底了什么事，不然我会急死的。”

“好吧，康迅，我告诉你，什么事都没有，谢谢你对我的关心，请你让我一个人呆会儿。”

“好，听着，如果一个人真有了麻烦，拒绝别人的帮助并不是聪明的选择。我只是想让你知，无论发生了什么事，请你先想到我。请你想想我对你的情。我能为你很多事，很多，差不多是全。”

王一没有回答。她觉得康迅再不离开，她就要哭了。

“我走了。希望你能明白，如果你告诉我，了什么事，我会好过些。”康迅说到这儿停住，等着王一的反应。王一没有反应。“我等你电话。”说完他走了。

王一也朝着自己的家走去。在康迅转离去的刹那，王一到烈的孤独。她为一个事实吃惊：她竟找不到一个可信赖的朋友，跟她（他）说说这件事。从前，她遇到麻烦，总是对丈夫说。现在麻烦是丈夫带来的，又该怎么办呢？此时此刻，她到十几年来好像一直生活在尹初石的手掌上。

她打开家门，一熟悉的气味让她难过。她站在门，她想，这气味在许多次里都让她到温和欣，可它却是靠不住的。它只要迷惑自己，让自己看不到这个家的基石是建立在一块浮萍上。她觉得这气味和这个家一样，都在骗她。

王一走卧室，看着她和尹初石结婚前的合影。她看尹初石的笑脸，心中的恼怒平息一些。突然她庆幸自己没对任何人提起这件事，为什么不可能是尹初石心血来，想换一避方法？也许就是这样，而因为临时差，匆忙中忘了告诉她。

这么想时，她好过多了，她觉得又有力气晚饭了。

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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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乔和尹初石一先一后走了站台，尹初石并没有要求小乔与自己分开走，他知如果这样暗示小乔，她会受伤的，但小乔也知她这样走在前面，尹初石不会赶上来的，他正希望自己这样。

坐在租车里，尹初石告诉司机小乔的地址。小乔没有反对先送她，下车时，她拿着尹初石的包，让他上来少耽搁一会儿。尹初石只好跟着她去。

“你想跟我分手么？”小乔关上门上问尹初石。

“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