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们一起到层下去殉情？”

“为你我愿意。”小乔认真地说。

“好了，我已经知你很可，请让我看一。”

小乔把一直放在桌角，并没有引起尹初石注意的一个布袋推到他跟前，“打开看看。”小乔说。

尹初石解开袋的系绳，里面是簇拥一起的人民币。都是百元面值的。尹初石估计有四、五千块钱。小乔又将放在桌下的小包打开，往尹初石面前一推，里面也得满满的，仍然是钱。

尹初石迅速把布袋系好，也把小包关好，然后一起扔到桌底下，接过小送上来的酒，一而净。他将双臂放在桌上，向前倾着，他说，“喝了你的酒，然后我们上离开这地方。”

“去哪儿？”小乔有些害怕。

“你只要知你自己去哪儿就行了，用不着我。”

“我什么地方错了？”小乔委屈地说。

“你疯了。”

“对，我是疯了，为你。”小乔固执的语气，让尹初石心动，但他不声。说真的，他有害怕，他不知这个小乔要把他到哪步田地，现在他已经跟着她转了。他想象不以后会怎样，这对他来说是新鲜的经验。

“你是不是情小说看多了，看人家三把钱装在枕里，跟着人在北非大沙漠钱，心里？”

“对，你也看过那本书啊？”小乔俏地明知故问。

尹初石笑了，所有的防线也随之垮了，他招呼小结帐。这时小乔说：“去我家看看那盘录像带行么？”

“行，”尹初石快地说，“只要离开这个跟穷人过不去的地方。”

小乔住在一幢七十年代末建造的老式居民楼里。居室是两个大小一样的串在一起的房间。门厅只有两平方米左右，四面有一面是墙，挂一排女式衣服，另外三面分别是房门，厕所门，厨房门，居室门。尹初石弯腰脱鞋时，到室内气味十分清，好闻的洗涤品味儿，好闻的果味……

尹初石有些拘谨地停在第一个居室里，他环顾四周：一张小巧的写字台，书柜、台式音响，长沙发。小乔从里间探，招呼尹初石去。

“你的卧室？”尹初石又开始四下打量。

“电视在这儿。”小乔有些不好意思。

对着电视是一块羊剪绒的厚垫，大约有四平方米。垫的左侧是地板，空空的什么都没放，这侧墙拉着一层白纱帘儿。电视机的左侧挂着一面尺寸不小的镜，正对着地板。让尹初石到新鲜的是，镜嵌在一个油画柜里。“什么意思？”他指着镜问小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