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面的椅里，微笑中还透着歉意。“我门前，本没想到你还能在这儿。”

“我只是忘了离开。”

“这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在我印象里，人们总是急于离开。”

“那可能是发现了更好的去。”

两个人的谈上了相当洽的氛围。尹初石觉得这个小乔又聪明又放松，很乐意与她聊聊照片以外的事情。但她已经从自己的背包里拿一个纸封筒，轻轻地放到尹初石面前。她没说话，微笑着歪一下，友好也有几分调的神情，促使尹初石上打开了封筒。服务员过来问需要什么。

“两杯咖啡。”小乔飞快地说，随后又小心询问尹初石，“行么？”

尹初石，他发现这个小乔的一举一动既有成熟女的风韵，又有年轻姑娘的活力，让他十分愉快。她穿了一件灰大圆领宽松衫，了相当一分前。据这穿法，尹初石判定她的年龄不会超过二十五、六岁。衫上星星缀着白，尹初石觉得该有一条白的丝巾系在她白皙的脖上，既与衫上的白呼应，又可以让她的脖颈和前，那耀人目的朦胧些，也比较符合他的审。

“看完照片咱们能谈的些。”小乔在提醒尹初石看手中的照片。尹初石很窘迫地笑笑。他很笨拙地打开袋，睛看着一张张红彤彤的照片，脑还在想她的脸是什么样的。

服务员送来两杯咖啡，尹初石没有抬。他看完照片时说：“都是落日这一时间的？”他的目光也第一次没有躲闪地停在小乔的脸上，她看上去都很平淡的五官，不知怎样凑到了一起，让她的脸十分不平凡，令人心动，让人总想再看她一次。他觉得她脸庞的魅力是飘游不定的，但却能持久地引男人。

“是的，不怎么理想。我有过于偏这时刻的光线。”小乔说话时，目光放在尹初石背后的什么地方。

“偏有时对摄影很重要。”

“我爸知你手也有一些新疆的照片，他给我一个建议，和你合着一本册。”

“嗯，这当然太好了，不过……你爸是……”

“林。”

“你说你叫什么来着？”尹初石问。

“乔。”小乔说，“你认识我爸吧？”

“见过一次。你让我叫你小乔？”尹初石想搞清楚。

“大家都叫我小乔。”

“是这样，不过，我的照片与落日有关系的不多。”

“互相补充。”

“你去新疆什么？”

“和摄制组一起。”小乔说，“你是不是不喜这法？”

“哪法？”

“我爸是术社总编，我在那儿书。”

“这跟我没关系。”尹初石说着又看一小乔，她的睛像两个不大的杏儿，虽然此时泛着温和的光，却有些迷。尹初石似乎到了这目光后面的危险。

“你不喜吧？”小乔又问。

“说实话，这不关我的事。”

“我心里大……”

“你是不是不希望我参加这个册？”尹初石不想就这个问题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