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和娘。”

望着女儿离去，他们互相看了看，心里想说但没说的那句话是：女儿长大了。他们又继续吃早饭，一时间好像无话可说。王一期待丈夫能提起结婚纪念日的事，每个结婚纪念日他们都要庆祝一下的。但是这个晚上他们并不，这也渐渐成为了传统。因为新婚之夜王一的脚扭伤了，因此他们总是在第二天晚上亲。但是尹初石没有提起纪念日的事，他吃完了，着一只烟，起来。也许他忘了，王一想，如果他忘了，她绝不想提醒他。在王一看来，提醒也是一迫。

尹初石看着妻低吃饭，几缕散发落在白皙的脖上。他到歉疚，这段时间他常在暗房到很晚，回家时，王一已经睡着了。他并不是每个晚上都必须在暗房呆到那么晚。他担心自己在逃避什么。想到这儿，他升起一缕微弱的望，夹杂着内疚，他想去扯开妻的衣服，可他坐着不动，另一图景却在脑中弥漫开来：要是她现在扔下手里那块该死的馒，要是她敞开衣襟，她一也没下垂的房，要是她突然把他的搂她的怀里……

“今天嘛？”妻的问话打断了尹初石的想非非。他掐灭了香烟，也掐灭了望，并为自己希望妻放的念到羞愧。

“上午七八糟的事，下午开会。”

电话铃又响了，王一起抓起听筒，然后又愤然地将听筒挂上。

“真讨厌这样的人，纯粹神经病。”

“没人说话？”

“下回你接吧。我讨厌疯。”王一说完开始收拾碗筷。

五分钟后，电话铃又响了。尹初石在电话铃响过四次之后，拿起听筒。他半天没说话，然后突然大声问：“谁？”厨房的门也开着，尹初石知王一也关心这个电话。“噢，知了，你好，你好。”他说完看一站在池边的王一，用脚将厨房的门轻轻踢上。“关于哪方面的？”说着他又用脚将厨房门打开，“当然，当然我有兴趣，不过我认为这不太容易。”尹初石说着继续用脚玩着厨房的门。“行，不过……”他继续听着，然后说，“不过我可以重新安排一下。”他听着，接着说，“我知，行，行，好吧，就这样说定了。再见。”

“谁呀？”

“电视台的一个人，想一本画册。”说完，尹初石走卫生间，在下上抹上剃须膏，心情多少有些飘忽忽的。电话里是个轻柔的女声，这声音让他产生大的兴趣，想象有这样轻柔声音的女人可能有的模样。

“你不是前天刮的胡么？”王一路过卫生间门，随说了一句。

尹初石回到卧室时，王一已经穿好了衣服，古铜绒衣，外面是浅米装，裙刚过膝盖，小得到了充分的显示。尹初石从衣柜里找他最好的一件西服外，站在镜前比试。

“前几次电话会不会是这个人打来的？”王一一边整理包，一边问。

“不会的。”尹初石漫不经心地说。

“你怎知？”

“你不是说前几次是一个疯么，疯不可能在电视台工作。”

“你可是好久没穿这件外衣了？有重要应酬？”王一说时气酸溜溜的。

“正因为好久没穿我才穿的。”尹初石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合计要不要把这次约会告诉妻，免得不必要的猜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