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他，他是否也情于我。

杨用神示意，他抱着木吉他敲打，再行云般撩拨。前奏，李衡的歌，情歌。

半杯酒下了肚，巡了一圈儿的杨过来叙旧，他问他来一个。

最后一个音节结束，有人鼓掌，有人喊再来一个，杨眉飞舞往唐背上轻揍了一拳，多年不见，功夫见长，听得人动容。

——他他，只他，过去、现在和将来都只他一个。好景不常，梦易醒，唐睁开了，睡梦里他在北京的郊外，现实里他在家中，手表上的指针对着七钟的方向。唐洗漱，淘米熬粥，再下楼去买豆浆油条，往常的这个时候，他们也会从床上醒转，到木屋门拿工人送来的箱，盛满新鲜的蔬菜禽和，间或还有一些他没见过的材调料，在李崇的手上会通通变成味的佳肴。

情意酝酿醉人的酒香。

那晚上唐过足了瘾，杨也拨酸了手指，散场后两人去吃兔汤，细白的片浮着一大锅，东的杨啃五香兔，满嘴油他邀唐暂时去酒吧挑大梁充台，反正唐闲在家，不如发挥余，至于价格，随行就市再加20%。

杨

好久没真真正正唱过，上一次还是在钱柜，本是悠闲活动，半路杀个李三，搞得他愤竞演般的歌唱，音乐是情绪的表达，是用无形的语言描绘生活，喜怒哀乐，与委屈悲愤相比他还是愿意叙述快乐和幸福。

获赠了一杯黑啤一把巧克力和一个大果盘，唐找了个视野上佳的位置，喝酒吃糖听歌看舞，乐队live，小伙自弹自唱，还有姑娘穿着吊带钢。两首歌下来，共有三男两女跑来搭讪，得唐很是别扭，赶用杯挡住腕上的iwc。女孩就算了，怎么还有男人来近乎，比妹还多，到底是陪酒陪聊的瞅自己像寂寞羊，还是和李老板睡久了浑也散发诱人的荷尔蒙？

买菜、烧饭、洗碗、收拾厨房大扫除，再到小区的健材上作运动，晚饭前跑到附近的中学去游泳，办了一张月卡，他可以天天光顾。晚餐后，唐冲澡换了衣服门，他去杨的酒吧。

唐给杨打预防针，他好多年都没live过。

隐讳的词句，变换的节奏，起伏的旋律，唐双手搭在麦克风上诠释着这首歌，这是幻想和怀疑之歌，杂着情动时分的愉悦和忧愁，是对未知的向往和恐惧，是天堂炼狱一瞬间的变奏

扶着麦克风，唐哼唱。

杨下午把吉他调了音，曲复习的瓜烂熟，就唐拿麦克风个声了，给兄弟捧个那场嘛。杨笑着，他可是瞄到了，连男人都跑来求往，今天唐必须上台，不上去对不起打望的观众。

这是李衡当时心情的真实写照吗。窃喜的，犹豫的，忐忑的，不安的快乐。他里的那个人是谁，会否还是他。所以才有之后的苦痛挣扎，天籁的绝唱，到末路，并非走到尽，而是无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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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了你招牌可别赖我。

只是这一支，还饱了希望，像是浪与海鸥，在海天间相逢，他的亲吻想要接到对方的翅膀，他拍打着羽翼迎向他飞溅的珠，是他情的问候，近了更近了，一瞥，一笑，再就此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