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

“嘟嘟要爸爸保护，不要叔叔保护。”嘟嘟还没从对爸爸的期待里回过神儿来。

“现在只有叔叔保护你了。”丁宇把嘟嘟放到地上，“如果今晚叔叔不和嘟嘟睡，嘟嘟不害怕？”

不知何时，嘟嘟的爸爸不再是心里的一刺，每次想到听到心就会血。但要从他里说嘟嘟爸爸四个字，咙里涩，无论如何说不来。

“害怕！”安全让嘟嘟暂时把想念放到一边，他又钻了丁宇怀里。

“我晚饭吧，嘟嘟累了，很快要睡。”舒玉起到厨房火。烧了，煮了面，加工一些半熟的品，晚餐还算丰盛。

晚霞没有褪尽，嘟嘟已躺在床上睡了。山里的夜晚格外凉，舒玉铺好被褥，把一条薄被搭在嘟嘟上，红艳的缎被面，怒放的丝质鲜，是结婚时几位『』『』的，新婚燕尔婚床上唯一的被褥，离开时要三爷好好保，没想到用在这里。

轻轻挲泪盈眶。被面上仿佛留有他的温，决心回到这里不哭，不争气的泪还是一个劲儿往下淌。

丁宇默默地看她，不劝也不吱声。她的心情他懂，跟她来到这里，情绪被她染，无来由地他也伤。

从踏上归途开始，她一直沉浸在回忆里，而他只能看着她的悲伤，想着她的心痛，安的话多余，任何想要参与或者预的想法都多余。

舒玉跑了去。

除了村没有了，其它的几乎没变，在原来家的废墟前停了一会儿，一只山鼠跑草丛，惊起一连串的响动。

村外通往山里的小路已爬满青草，这里由于树荫从不长蒿，抓地的野草里钻无名小，好似这些的位置都没变。

改变的太多，不变的只有这里。沿着记忆里的小路走，直走到往日的尽。一切都很相似，连月光的影都那么熟悉。

“王，如果我们有了孩，你是背他还是背我？”趴在他背上，她想方设法刁难。

“都背！”

“不行，只能选一个。”舒玉撒。

“孩。”他逗她。

她用沉默表示反抗。

“前面抱孩后面背你。”王试探她。

“如果我们有很多孩呢？”

“你说呢？”王问。

“你自己想。”

“都背，着背，先背你。”

舒玉咯咯地笑了，这才是她想要的答案。

“等孩们都长大了，我还只背你，每天每天每晚每晚一天不落。”

“要是我们都老了，背不动了怎么办？”

“背不动？”他没想过这个问题。

“不会吗？”

“不会。”他很肯定。

“会！”

他上妥协了。

“那我搀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