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也是走后门来的，刚才还见他在门排队来着，林言想。怕阿颜尴尬，他把最左边与psp相邻的位置留给萧郁，自己坐中间，随手翻开活动手册开始。小册制作良，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一页页扫过去林言便知了个大概，这讲座以明成化年间文收藏鉴定为主题，彩页印了些瓷，玉和书画。之后是互动环节，内容却没有写，林言把册往左边的空座递过去，轻声问：“熟么？”

乎意料的是林言座位旁已经坐了一个男生，“不好意思，借过。”林言说，那男生一抬，竟然是在前厅遇上的psp男，长脸像蚂蚱，一脸青痘，玩游戏被打扰后一扯嘴角个不耐烦的表情，微侧了下给小士和林言让过。

邻座的psp男转过不解的望着林言，林言有尴尬，把册收回来，讪讪的说：“不是问你。”

一行人簇拥着薇薇继续往前发饮料，她是社型的人，不到哪儿都被前簇后拥，这一跟他截然相反，林言虽然人缘好，但相比天天凑在人堆里他反倒觉得独更自在些。林言把三张vip座位票递给小士，两人一起沿着红地毯往工作人员通走。

psp毫不留情的白了他一。

观众落座完毕，那气质斯文如文件夹的陈教授从后台走来，黑西装和红条纹领带让他看起来颇有些气派。教授在主席台坐定了，摆完话筒和笔记本后清了清嗓，接着主持人登场，全场暗了下来，只剩下背景ppt和主持人上的追光。

。”

主席台准备就绪，观众从两边的侧门鱼贯场，报告厅里喧哗了起来。萧郁似乎不喜人多的地方，把林言的手从小册上掰下来在手里，林言有张，从别人的视角看去他的左手正僵的悬空着，挣扎两次未果只好妥协，扣着萧郁的手指放在扶手上。

后台走廊与前厅完全不同，西式装潢金碧辉煌，一朵朵金的儿浮在墙上，看久了像要径直扑到人脸上来，林言用一手指划着纸，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有尴尬，有念旧的伤，脸上不知该摆什么表情，手脚也不知该往哪儿放。

他的生活本不该这样，林言抬看着天板的晶吊灯，心想也许世界在他和薇薇半年前告别时就分裂成两个分，在正常世界中他和薇薇像对金童玉女站在门迎宾，而在这儿，他一个人神思恍惚的沿着走廊走下去，一直跌报告厅正门后的渊里，永无止境的往地界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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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还不到场时间，能容纳两千人的观众席只坐了稀稀拉拉十来个关系，活动负责人还在扯着嗓指挥主席台最后的布置工作。从工作人员通场后林言拉着阿颜在第四排中间找到了他们的座位，确实如薇薇所说视野良好，仅排在贴着粉红标签的校领导和到场嘉宾席位后面。

冰凉的手指碰碰他的手背，接着变本加厉攥住他的手腕，拇指往手心一掰开握着的拳，轻轻了。林言停下来叹了气，沿着手指摸上去，仿佛再自然不过似的握住了萧郁的手，凉，而修长，简直像着一件瓷。萧郁转了个方向将林言的右手裹在手心里，不知为什么林言忽然觉得平静下来，他想，有人陪着他把最尴尬的一刻撑过去总是好的，不那人是不是已经死了近五百多年。

15、登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