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有，谢谢。”张大勇接过矿泉，漱了漱，用力吐去，如此反复三次才喝了一咽下，总算顺过气来了。没想到的是娜离那么远竟注意到了他，她的心比想象中要细。

“见笑了。”他有惭愧地说。

娜摇：“很正常，只要是正常的人类都受不了。”

大勇抬起，“我佩服你，真的。”

“呵呵，”女警官耸耸肩：“看多了就好了，毕竟是这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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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珠转了转，向那边撇了一下，“怎么样，想近距离看一下吗？我可以主。”

张大勇脸都白了，“大你饶了我吧，我可不去。”

娜笑，“呵呵，不错，诚实，比那些装相的男人，那你车里吧，我再忙一会儿就好了。”

“o啦。”张大勇爬车的后排，虚弱地躺着一动都不想动，心里不敢去想那恐怖的图像，却总是自动浮现来，挥之不去。

不到10分钟，娜回来了，直接坐到驾驶位，把那密码箱扔在副驾驶上，回看看他：“不要吧？”

“没事了，你怎么这么快？”张大勇好奇地问。

“这就是现代科技的妙，”娜拍拍密码箱，“我负责罪证搜集，在科技面前一切罪恶无所遁形，剩下的工作是死者信息收集，由小黄，走吧，我送你回去。”

张大勇朝她竖起大拇指，“你让我佩服得乌央乌央的。”

“哈哈！”娜一次在他面前开怀大笑，笑声清脆悦耳，一边笑一边发动了汽车，驶案发地，拐上主路，加速向学校驶去。

“不过小黄就惨了，”她说，“那些尸块都在，偏偏没有、和下，碎尸案就怕这，无法确认死者的份。”

张大勇刚才看到有，明白她说的下是指人的私，心里一阵恶心，差又吐了，努力平息一下呼，慢慢：“没有能证明死者份的东西吗，像手机啦、电话薄啦、工作证、份证什么的……”

“no，罪犯是个老手，把那些东西都理掉了，除了一堆骨和，什么都没留下。”

张大勇眨眨，自作聪明地：“哈，可以用dna检测啊，都什么时代了，咱们国家应该有dna库了吧？”

娜秀眉微皱，叹气：“很可惜，没有，你要知中国的人基数太大了，那将是一项浩大的工程，堪称无底。”

张大勇一次恨起中国的人数量。

“不过，”娜信心十足地：“幸好国家建立了罪犯dna库，我已经搜集到足够的证据，只要那家伙是二次以上犯罪，我就能查来！”

大勇：“但愿是个累犯。”

回学校的路上两人一直在谈谈说说，随后女警官告别而去。张大勇对她有了新一层认识，其实，她也不是那么冷漠的人，只是有一职业病而已。

回到宿舍，他发疯似的打电话，给每一个熟人打电话，亲戚、朋友、同学、甚至远在千里之外的父母，都打了一遍，还好大家都好好的，唐小莉和任紫衣还叮嘱他晚上去吃饭。

“哎哎哎，大勇，”瘦猴放下手里的小说，走过来摸摸他的，“没发烧，你左窜右地嘛，变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