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柳筠低看他，睛还没适应昏暗，只看到朦胧的黑影。

这一声带着几分情绪的压抑，变得特别婉转，像是从嗓里直接拉来的弦，勾得柳筠心一阵悸动，在他上蜻蜓般迅速亲了一下，又重新抵着他的额，

“不熄了，让它亮着。”

唐塘着的脸，还像以往那样，喜滋滋地伸手搭在了师父的腰上，大大的笑容跟捡到稀世珍宝似的，刚想把凑过去，突然觉得室内很亮，眨了眨：“师父，你忘熄灯了。”

柳筠躺下去，将他的脸捞来，认真的看着他，低声：“给你看这些，不是给你难受的。都过去那么久了，早就不疼了，何况，都是伤而已，不必挂在心上。”

唐塘顿时着了火，脸上一片赤霞。师……师父……说……说的，算不算……情话？

唐塘双目璀璨，嘴角扬起一个很大的弧度，脸上的每一寸肤都被师父指尖的薄茧轻轻挲而过，一寸接一寸地燃烧起来，的温度将两个人的心都化成了一汪。

柳筠洗完澡来，脚步很轻，唐塘完全没听到，兀自沉浸在各脑补和想象中，心疼得直犯，瞳孔都蒙上了一层雾气，直到边的被掀开一角才惊觉师父已经过来了。唐塘迅速把脸埋被窝，狠狠眨了好几下睛，终于将角的酸胀退。

泥！太得意忘形了！唐塘震惊后极其严肃地唾弃了一下自己，伸手将脸拉了几下，庄重：“我没笑！师父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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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筠将他搂近些，修长的手指在他眉角细细描摹，中盛满了温柔，是唐塘曾经偷偷幻想过无数次的模样。以前无论他想象力多丰富，脑里都无法勾勒的形象，模模糊糊的。现在却是手可即，心被幸福的觉填满，前所未有的充盈。

“笑了。”

“啊？”唐塘一脸迷茫，“亮着嘛？”

悲愤绝地将手伸到下面猛挥狂扇：下去！你特么给老下去！！！要命！！！

唐塘在黑暗中放松下来，满足地闭上睛，非常过瘾地狠狠了气，将围绕在周围的师父的清气息从鼻孔，一路送肺里，整个人里里外外都沐浴浸泡在这熟悉得让人心安的味中，心情无比畅快，咧着嘴嘿嘿笑起来。

师父温的呼从脸上扫过，唐塘顿时气息不稳，颤着嗓“嗯”了一声。

“好。”柳筠他发，抬手临空轻弹，室内骤然陷黑暗。

柳筠他下：“埋那么低，我如何看？”

唐塘把又往下蹭了蹭，嗡着声音：“还……还是……熄了吧……怕……睡不着……”

柳筠低下，与他额相抵，低声：“睡吧。”

“哦……那……那你……看吧……”唐塘语无次地把埋到师父，觉快冒烟了。

唐塘在被窝里要死要活地折腾半晌，终于将一的邪火给压制住，心情一平静下来，师父上的各伤疤又像恶灵一样闯了脑，狞笑着啃噬他的脑神经，仿佛压了千斤大石，又闷又痛。留下痕迹的就有这么多，那无形的伤又该有多少？会不会有内伤？会不会有其他无法想象的痛苦？唐塘越想越难受，心里揪成一团。

唐塘愣了一会儿，，冲他笑了笑。

唐塘一惊：“啊？！我笑了？！”

“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