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妖怪比起来，人类本就脆弱许多，更何况先前他又被狠狠摔了两下，虽然全的关节都在疼，但见老板走过来，他还是挣扎着坐起。

“……”哪位好心人可以告诉他，他们老板究竟怎么了……

几杯下肚之后，老板撑着桌，肩膀一耸一耸地小声哭着，本以为熟悉的老板总算归来了，却冷不丁被老板拽住衣服，“你这些年死哪儿去了？”

“不是说好要一起老不死的吗？”

，到底怎么回事！”女人似乎因为受到了阻碍而变得有些焦躁，她收回手，重新试了一次，结果仍旧是一样，她的攻击被那层薄薄的所抵消。

“……”啥？我不是一直在上班么……尽心尽力地……

等酒上桌后，老板就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也不说话。

照例是老板常去的餐馆。

正当她妄图继续尝试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老板慢悠悠地走来，冷着脸看着女人。

“明知我一会儿找穆牧有事儿，还是让我去买三十公里开外的纸杯糕，我就说你怎么突然这么任。”他看着女人难以置信的脸，淡定地回手，走到办公桌前了手上的血迹，“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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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牧觉得奇怪，也顺着视线朝着肚上瞧了瞧，原先那层已经没了踪迹，肚也不疼了，相反还觉有一丝丝的意顺着肚游走到全上下，舒畅无比。

在服务员逐渐炽的注视下，穆牧着将老板拽离了

期间，老板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他的肚上。

老板走到穆牧面前，低盯着他的肚，看上去有些悲伤，更多的是怀念。

难是亲手手刃自己女朋友太折磨人了？

不对啊……他不是经常这么么？不仅手刃，还会吃啊……

“你……”女人低看着自己的肚，上的鳞片不受控制地浮现来。

“擅自被女妖拐跑也就算了，竟然还被杀了，你是有多蠢……”老板的声音有哽咽，他蹭开椅，一把搂住穆牧的腰，脸贴着肚，泪止不住地一直着，全都被蹭在穆牧的衬衫上了，“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啊……”

“老板……？”

和人类一样，腹的创伤并不能使人即刻死亡，女人倒在旁边的地上，黑的血顺着伤了一滩，她半睁着睛，着气，怔怔地看着老板。

老板收回视线，抿抿，“我失恋了，今晚陪我去喝一杯。”说罢，不等穆牧反对，老板立刻押着穆牧了门。

“……”……什么时候？

“这……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女人有些惶恐，她连忙收起上的鳞片，模样也恢复成原先的模样，她站起，刚准备开解释，老板直接一拳贯穿了她的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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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程老板简直哭得肝寸断，并且一直搂着穆牧的腰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服务员端着菜来的时候穆牧整个人都不好了，那会儿老板正贴着他的肚，扯着嗓嚷嚷着诸如“不要再拒绝我了，不要再离开我了呜啊啊啊”之类可怜兮兮的话……

☆、第十二章

“哦对了，”老板将拎在手中的纸杯糕丢到女人面前，发“啪嗒”一声，纸杯糕从纸质的手提袋中，径直到女人面前，“你的纸杯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