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耳边是他而低沉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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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有一，不离不弃（十）

有时候，我总是想，如果那一天我没有去酒吧，是不是就此再也不会遇上你，于是，也就不会有之后很多很多的故事。可是我不曾后悔过，等我老了的时候，我一定会将我们的故事告诉我的孙孙们，那时候的你一定掉光了满的牙，然后坐在摇椅上望着我笑，笑容依旧很。——于锦

她在他的底看到一闪而过的异样，还有一丝毅，她闻到有属于他的柚茶的香味，萦绕在她的鼻尖，耳边是他而低沉的嗓音——

“情的世界里，没有如果，不过，你是要我给一个答案的话，我只能说，有一不能分割，不能给予，只能属于一个人，我先遇上的你，而她，注定只能成为我生命里的过客。”

从来都不愿意掩饰自己心里的想法，他的不需要任何的回应，也不需要任何的解释，了就是了，即使得不到这个世界上所有人的承认。

此时此刻的风依然顿时沉默了下来，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后悔自己问那样的话，分明是没有答案，可是心里却依旧有了期待。她想，如果没有遇上他的话，自己与凌菲之间是不是还会像很久以前一样，一起笑，一起泪，一起疯狂……那样的时光一去不复返，于是，有人告诉她，你们都已经长大了。

沉默了良久，她才说：“菲菲说，年初五之后她就有可能会离开，至少五年之内不会再回来。”

“我知。”于琰淡淡应着。

“你真的就没有想过要跟她在一起？”似是在问他，又似是在告诉自己，即使她一直问下去，结果也不会有任何的变化，忽又低低地笑了一声，角微抿，思绪穿过时光的长廊，记忆里的那些笑，那些泪，那些仅属于两个人的秘密，在这一刻全都涌向她的前，“从我认识菲菲的第一天起，我就把她当成是我最好的朋友，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有这样一天。”

她的离开，她们之间的分歧会来自于一个男人。

依然想，这个时候的自己一定是疯了，本来就应该将自己置于事外，可是却舍不得，放不下，心有挂碍，

他沉默，角微微向上扬起，勾一抹完的弧度，柔和的灯光下他的俊秀的容颜好而又迷离，那一双细长而又空濛的瞳仁仿佛动着潋滟的波光，就那样静静地望着她，那样的专注，似乎将周围的一切都遗忘了。

“好吧！当我什么也没有说。”抿抿，也学着他的模样低沉默起来。

这顿饭吃得很沉闷，好像很饿，却怎么也吃不下东西。

一直到离开餐厅的时候，他们都没有再说话。午后的光依旧温，穿过边繁茂的香樟树，细细碎碎地洒落下来，在斑驳的地面形成无数闪动着的铜钱般大小的光斑。

“依然，去我画室取画吧！”于琰望着站在光下的她，白皙的肌肤衬得越发的透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