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女主演的名字复制对话框，下搜索，随后便听到封昊召唤他。

“我看了他最新的电影，我知他的理想没有改变，他还在演他心目中的戏，还在走他想走的路，他骨里还是当年那个凌琅，这样就足够了。”

——言多必失这个理你应该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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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耍大牌的权利。

——你有什么话可以对我说。

他越说越亢奋，“是，凌琅是变了，为了在这个圈里生存下去，他把自己封闭起来，媒一提到他，就说他清骄傲耍大牌。”

当年那条没有公开的新闻被不知名的手完地掩饰过去，从那以后，凌琅再无把柄落媒手中，才会成为人们中十年来未过一桩绯闻的艺人，甚至跟圈内任何一个人都没有私。

更长时间的沉默。

但他很快否认了自己的猜测，莫先生在他心目中，始终是位慈祥与严厉并存的龄长者，他从他的包养人，一步步变成他的恩人、导师、心灵寄托，乃至信仰。

——可是我会很寂寞。

——我发誓我跟她是普通朋友之间的正常往，我没有违反你的规定。

片刻的沉默。

——如果你不给媒捕风捉影的机会，他们也抓不到那样的证据。

他到底是从何时起顺从地跪在摄像前，主动变你为您，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内心付给对方的呢？他一都想不起来了。

“跟我们一起踏这个圈的同学，有的人销声匿迹，有的人飞黄腾达，但每个人都改变了，为了生计不得不抛弃自己的理想，去拍那些烂俗而又卖座的商业片，为了演一个微不足的角，趋炎附势地去讨好导演取悦投资人，那些让我们血沸腾聊到半夜的激情再也不复存在了！”

——我不介意你倾诉的对象，并且我希望，是唯一的一个。

凌琅依稀记得当初他拍这戏时虽然是个新人，但女主角已经在圈内小有名望了，如今就算不是大红大紫，也不至于过气到他连名字都记不得的地步。

凌琅闭上，好友的话反倒勾起他另一段回忆，那是在他首情题材的电影杀青宴后，他送醉酒的女主演回酒店，被无不在的狗仔抓拍到一个朦胧的景象。

——如果你的正常往引发了不正常的传闻，你就是在违反我的规定。

——那样别人会说我耍大牌。

那时我才醒悟过来，不是他变了，是这个圈迫使他变了。”

变声里传的声音柔了许多。

凌琅倏地睁开，刚才的语气，那吻，那温柔中不容拒绝的严厉，好熟悉，熟悉得仿佛就在耳边，是谁呢？

凌琅努力地回想，也想不起来绯闻对象的名字，他索来到书房，打开浏览，在搜索引擎中键那电影的名字。

凌琅起离开了电脑，在他的后，网页刷新了来，关于那个

“可也正是因为这样，圈里那些乌烟瘴气才没有污染到他。”

——我什么都没有，那都是媒捕风捉影的结果。

那张照片并没有见报，却被莫先生知了，那也是与对方签订协议后二人第一次发生角，他义正言辞地为自己辩护着。

——你的意思是要我终止与任何人私下接，在媒前也要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