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泽五年八月初三，凤阁中书省。

是夜，清心熄灯的时候，隔着轩窗瞥见顾秉一个人躺在院中的石榻上，手里着两竹签，呆呆地看着月亮。

他这一番话，也算是有理有据有节，赵熙在心中暗暗称是，却碍于资历，不能第一个表态。

顾秉挥挥手，影隐没在阡陌。

“我知，中枢五臣，我的品秩最低，本不到我开张罗。但如今形势，已容不得我们再犹豫不决。”

仿佛那里有想见的人。

秦泱微微一笑：

那人嘿嘿一笑，在后面喊：“公，看你为人厚，我便附赠一句，有堪折直须折，莫待无空折枝啊。”

几人面面相觑，都摇了摇。

秦泱看向黄雍，黄雍也注视着他，一时间，气氛有几分诡异。

顾秉抬看他，神如古井般沉寂：“秦兄，我以为此事，还是再等一等罢。第一，还没有确切的消息证实陛下已经不在了，或者北征大军已遭溃败；第二，就算陛下真的遇到什么不测，中枢五人还缺周玦周大人，而且需要和其他宗亲商讨，并不是在座诸位就可以定下的；第三，”他顿了顿，似乎是在斟酌用词，“也算是最重要的一，若是北征大军真的了什么问题，恐怕我们先要决定的是如何应付外敌，而不是迎立新君。”

黄雍终于叹了气：“陛下征前，曾和老臣透过底，中枢众人中怕是有细。老臣虽是久久不愿相信，但为江山社稷依然还是忍痛了一番猜测。周玦和赵熙是老夫看着长大的，又是陛下姻亲，荣损与共。”他已有些浑浊的老扫过秦泱和顾秉。

黄雍老谋算，看向秦泱：“阑，那你觉得若是册立新君，立哪位皇更为合适？”

顾秉笑了笑，拿起两签放怀中：“多谢了。”

顾秉也许永远会记得这一天。

第十三章：细把离和泪说

“二位寒门，又后东，并不是老夫不相信二位的为人，只是……”

众人皆是默默无语，直到秦泱打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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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离人照落。看来贤伉俪是在分离当中，此为中下签啊。”

赵熙环顾一周，发现其余几人都不接话，便着开。

“我的意思是再等一等。诸位怎么看？”

顾秉淡淡一笑，又了一。 [page]

赵熙目光闪烁：“刚刚我差人去看过了，太不在东。目前内只有皇长和皇三，不知诸位是否知其他皇的下落？”

赵熙微微扬，似乎在发呆，又似乎在沉思。黄雍端着茶杯的手似乎在微微颤抖，仿佛老迈的神再承受不了任何的风雨。

秦泱转看顾秉：“太和勉之向来亲善，四皇的舅舅似乎在任职。你知么？”他气，并不是疑问。

“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至死不渝，这算是上签还是下签呢？”

秦泱似是苦恼地想了想，谨慎地开：“这个，下官也不知。但下官猜想，很有可能陛下亲征之前，会留下蛛丝迹。”

顾秉木然地挲着手中的香，偶尔指甲划过手指，却连心脏都跟着刺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