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跪下。”轩辕终于失去了耐心。

放下笔，顾秉坐在案前，这几日陪着轩辕东走西逛，纵谈时事竟比平日熬夜批改公文更来的心力瘁。

黄雍老神在在：“怕是燕王最近坐不住了。”

周玦猜测：“莫不是陛下发现朝中有位权重的大臣与蓟北私相授受？”

顾秉叹气：“河北的盐铁司少向朝廷缴纳一百三十万生铁长达十年，也就是说若用此锻造兵的话，可造弓弩箭镞等两千六百五十万件。换句话说，燕王扣下的岁造可以装备十万兵，也就是赫连将军仍在筹集整练的北衙禁军的总和。”

顾秉补充：“同样的情况还在金银，绢棉和粟粮上。”

顾秉同情地看向周玦：“陛下的原话是，‘伯鸣有丘壑，内经纬，这事情不找他找谁？’请周兄把你的想法起草个密折，三天内递上去吧。”

不一会儿，他便沉沉睡去。

轩辕冷冷地看着面前的孩，无论边的人怎么劝，怎么哄，是不肯跪下来。

顾秉回到家里，立提笔给忘尘叟回了消息：请君稍安勿躁，顾秉愿用个人名义担保，梁刺史父之冤总有得雪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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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更是沉默，绢棉可以制作战衣，粟粮可以充作粮草，而金银更可以用来购买战，招募游勇，甚至，打通各关节。

“既然如此，我们应该怎么？”秦泱的声音有些涩。

轩辕冕不回话，转瞪着另一边站着的两个皇。轩辕随着他的神看过去，不由得大，皇长是周妃所育，论关系还是周玦的表外甥，四皇轩辕晋是并不受的林昭仪所生，上次之后，苏贵妃想要过继他的想法似乎并未死心。皇长见轩辕看过来，当场就吓哭了，周妃在他后护着他，看向轩辕的神如泣如诉，如丝如缕。林昭仪则比较木讷，胆战心惊地低着。

不仅周围的人脸俱是一变，连轩辕冕都红了圈大哭

轩辕看着稚的脸上那大义凛然，随时赴死的表情就觉得好笑，好容易忍住。

几个太监摁住轩辕冕的肩膀把他往下压，到底是五六岁的孩，转轩辕冕便伏在地上，抬起脸，倔地盯着轩辕。

轩辕气的站起来，手指着他：“难那么多女太监，贵妃公主全都撒谎了么？朕没你这么畏畏缩缩鬼话连篇的太！”

“说，你为什么要打四皇？”

秦泱冷笑：“这么大的亏空，若是没有朝中权臣的呼应，本无法完成，难怪在圣上登基前后，他们要谗害梁波，恐怕也是防止他向圣上检举，再换上他们的人。如此河北从刺史司到开门小吏都是他们的走狗，燕蓟之地，实际已与国中国无异！”

轩辕冕被他的神看得一愣，大概是觉得委屈，大声吼来：“说没打就没打，孤是太，为什么要骗人？！”

泱开：“史苏之实在可鄙，可这些都是陈年旧事，就算陛下决意清除朋党，可这些与蓟北局势何？”

“朕再问你一遍，为什么打四皇？”轩辕看着太，已经忘记去掩饰里的厌恶。

顾秉：“几年前的梁猷案便是此人与蓟北合谋，下官猜想，梁波大人怕是发现了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