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笑：“在下不四王大人，下官姓王。”

轩辕拍拍他的肩膀，坐回到石凳上。

顾秉搜寻着脑中的记忆，尝试着招呼：“王大人。”

……

顾秉装笑颜：“想来陛下应是想去京中别业忙里偷闲吧？”

顾秉苦着一张脸：“陛下，寒舍简陋，只有茶淡饭，恐怠慢了陛下。”

“勉之，你猜猜？”

轩辕一锤定音：“历来皇帝微服私访，察民情，都是暂住臣家，当年在嘉州不也是如此？勉之不

轩辕微微仰起，似乎很满意顾秉呆若木的神情，起晃到他后，伸两指住他的眉心，轻轻唤。

“朕的谕，你没听到？”

轩辕笑他：“傻。新茶放久了便陈了，你老是留在那里，岂不是永远喝不到新茶？”

轩辕端起君山银针：“朕教了你很多次，你却总不懂及时行乐的理。很多事情，年少时不，要等到垂垂老矣再去后悔莫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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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元月初一啊。朕的臣却朕办公，历朝历代的皇帝里，哪个如同朕一般凄惨？”

顾秉故作严肃：“臣已领旨谢恩了，所以请陛下同臣一批阅公文。”

顾秉垂死挣扎：“陛下九五之尊，屈就臣府第，恐怕不合礼制。”

顾秉愣了下，心中隐约有了个不好的预。

顾秉懵了：“所以大人你到底贵姓？”

轩辕正在他的院里，坐着他的石凳，端着他的茶杯，喝着他的茶。

安义走了还没一盏茶，太府寺少卿却来寻他，把顾秉得丈二摸不着脑。太府寺掌内财帛，和大理寺毫不相，连太府寺的正卿，顾秉也只是远远在朝堂上见了几面。

长了二十八岁，顾秉第一次收到压岁钱。

顾秉也无奈地摇摇：“所以臣谨小慎微，不得大事。”

月上中天，顾秉带着文书疲惫不堪地回府。一门，文书便散了一地。

“朕赏的茶叶你都喝完了？”

轩辕：“珍馐佳肴吃得太多了，茶淡饭正合朕意。”

轩辕伸指，笑眯眯地摇了摇：“非矣，差矣。朕只说要，朕没说要京。”

顾秉看他：“安义公公说陛下要离京，不知陛下要去哪里？”

“陛下。”顾秉迟疑了下，不知如何开。

顾秉叹气，在他对面坐下来：“是啊，很多公务，闲暇时不理，难要等到火烧眉再望尘莫及么？”

顾秉赶招呼清心泡茶，边答：“臣平日独自在家，不用喝那么好的茶叶，又罕有客人到访，故而陛下赐的茶叶一直没怎么喝。”

最终顾秉才从这个黄大人那里知，里元日竟然也给他赏赐了，数额等同皇。

“魂兮归来，魂兮归来！”

顾秉反应过来，后退两步，附行礼，顺便把文书捡起来。顾秉张望了下，隐约能到数个暗卫的存在。

“王”大人：“免贵姓王！” [page]

第九章：有客乘风来纵酒

轩辕似笑非笑看他：“唔，说是京中别业倒也是没错。不过却不是朕的，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