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秉披上朝服，上远游冠：“陛下，臣以为今日陛下最好召集心腹，这件事情，还是从长计议。”

轩辕看向小太，皱了皱眉，却对顾秉：“你昨夜没睡？”

顾秉心中酸涩，再次犯上抚过孩童柔的发丝，轻轻问：“小太不想回去也可以。阁也和，要不要先睡一会？”

周玦笑：“勉之真是忙人，都不知今夕何夕，明夕何夕了。”

湖心亭的视野极其开阔，四周除了残荷败柳空一片，远远就可以看见人们穿梭忙碌。

轩辕也不怪罪，向着顾秉。

顾秉定定地看着他：“陛下是明君，自然不会如此，陛下最多就是责骂两句便罢了。”

轩辕在他对面坐下来，面疲惫之。

见顾秉不回答，小太凑近了他，低声问：“你也要罚跪抄书么？”

顾秉起：“诸位，就在前天我得到消息，蓟北那里，很有可能

小太没说话，伸手指算了算，最终摇摇：“孤都不记得上次见到父皇是什么时候了。”

五更时候，有人推开门，顾秉眯起睛，轩辕逆着光站着，后跟着安义。

轩辕敲敲桌，看向诸人：“上次洛河一别，朕对诸卿甚是挂念。”

秦泱极其不耐烦地打断他：“陛下，我等前几日才聚过。哪怕是几十年的旧情，都已经叙完了。陛下这次召我们来，肯定是有要事相商，就不用这些个冠冕堂皇的客话了。”

轩辕：“散朝后，湖心亭。”

顾秉听了一惊，太是国之储君，竟然有人敢让太下跪抄书。何况，太如今才四五岁，不提份，责罚这么小的孩也算是令人发指。 [page]

轩辕冕被抱走的时候一直看着顾秉，顾秉抿住。

“陛下。”顾秉行礼。

轩辕淡淡：“朕不喜太。”

顾秉看他，轻轻：“他是您的儿。”

顾秉皱了皱眉，心想小太还没到拜太傅的年龄，中请来的先生怎么这么大胆。

有人前去抱起小太，轩辕冕睁开睛看见轩辕，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小太看他：“孤叫轩辕冕，记住了。”

轩辕：“回去就对贵妃说，是在朕的太极殿找到太的。”

顾秉笑笑：“睡不着，还不如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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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秉皱眉，算了算日，猛然想起明日便是除夕了。

顾秉轻声：“陛下，再过二刻就要早朝了。”

第六章：宦海情怀蝉翼薄

顾秉犹豫了下，：“差不多吧。”

似懂非懂，颇为同情地看着他：“他们也会用戒尺打你的手心么？”

轩辕愣了下，从储君到皇帝，似乎在他的世界里，只有皇帝，皇后，王爷，太，从未现过父亲，母亲，兄弟和儿。顾秉看着他，目光一贯的温和中带着几分责怪。

轩辕叹气：“这个事情，很复杂。”自嘲地笑笑：“朕的家务事都理不好，难怪国事也一团糟。”

顾秉问：“他们在忙什么？”

小太愣了愣，有羡慕地说：“你每天都能见到父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