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倚着栏杆，笑笑：“朕想过了。朝中诸人的顾虑恐怕会和嘉州士绅差不多，朕准备派人在藏月山上雕刻佛像，护佑往来船只和西蜀百姓。勉之你觉得如何？”

顾秉刚来得及说声“遵旨”，就听见有人疾步上楼，安义公公呈上一个密封的竹筒，上面似乎用红漆涂写着一个“秘”字。

第八章：题作清心知未称

轩辕叹气问他：“你有多久没和他往来了？”

顾秉皱眉，想了想：“臣和凤仪

不知什么时候，一直未断的细雨停了。厚厚的云层也有消散的迹象。

轩辕用一复杂的神情看着顾秉，轻轻问：“你和周琦关系如何？”

顾秉答：“陛下英明。”

杵，统领左右羽林军及禁军十二卫，受今上所托，将此令牌予嘉州刺史顾秉，剑南六郡关于患之事，授顾秉便宜从事之权。见顾秉，如朕亲至。钦此。”

“陛下。”顾秉急忙见礼。

下面黑压压跪了一片，顾秉双手从赫连杵手中接过令牌，神复杂地看了轩辕一，而始作俑者斜靠在一旁笑得恶劣。

“藏月山这个名字过于风月，朕看，仁者乐山，智者乐，不如藏月山就改为乐山，这三江，也改为青衣江，岷江和乐吧。徒个吉利，勉之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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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之倒是会找地方看风景，让朕好找。”适才声音过大，顾秉都没有注意有人接近，一回发现是轩辕，顾秉心情极好，脸上的笑意也未来得及收起，原本死气沉沉的人看起来也明亮许多。

显然，快要放晴了。

顾秉想了想，本朝士族尚佛，这样应该可以堵住他们的嘴，于是了。

顾秉往后退了一步避嫌，默默看着轩辕的表情从茫然变为错愕。

顾秉心中猛然一颤，六年前最后一次相遇时形销骨立的周琦映脑海，一不祥的预油然而生：“回陛下，臣和周琦是同科举，又同来自江南，自然亲善。”

“好。既然如此，诸位便听我号令。四月廿八，开工炸山。”环顾四周，顾秉有条不紊地待：“赵司，你负责和居民商议，说动他们搬迁；钱司曹，你负责派人丈量夹江域宽度和山；曹司粮，你负责从库中拨给迁徙乡民的补偿，并且派人新的田地供他们开垦居住，最好是一些少有人居的地方；孙主簿，你找些郎中，再去藏月山看看是否还有珍稀药材，赶在炸山之前挖掉……”

四月廿八那日早上，顾秉一个人爬上了刺史府最的那座小楼。小楼风雅别致，似乎是前前任刺史为了心的小妾所建，如今佳人不知落何，小楼却依然矗立在这里，倒是方便顾秉远远眺望藏月山了。

轩辕面上欣之，对赫连杵慨：“这几年，顾秉在嘉州历练的很不错，当个剑南黜置使怕也是绰绰有余。”

轩辕突然：“听闻蜀西的竹海天下一绝，过几日，勉之不忙了，带朕去看看罢。”

时辰到了，伴着一阵轰鸣，天摇地坼，连数百里之外的小楼都隐隐晃动。烟尘和泥土散去后，顾秉发现藏月山的近江一半犹如被刀整齐削过，江霎时从空隙中汹涌而，三江汇聚之，顿时宽阔许多，也不再湍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