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其他不谈，说真的，这位对外冷酷残忍的长庚教皇在他面前表现顺从和乖巧的行为来，让楚长酩多少到了蠢蠢动。

他们得在这大广众之下，因为这是献祭的一分。

德维多顺从，并且还疑惑地看了看他。

那些教士，或许已经确定了楚长酩的份，所以这时候毫无顾虑地相互起来。天启教会崇尚禁，只有林伽赐予的快才能被接受和享用，现在不正是林伽的赐予吗？

在闻到那荼蘼香的时候，德维多的心态就彻底变了。

楚长酩眯了眯：“长来了？”

他总算是真切意识到了自己信息素的威力，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认真学习神力，争取把自己的信息素护得严严实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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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德维多站起来，跪在他侧轻声提醒他，楚长酩才意识到自己正在信息素觉醒。

他看向德维多，这位长庚教皇与他对视，在某一个瞬间，面微变。

“当然，吾神。”德维多的脸上浮现一抹笑，他笑得净而纯粹，让楚长酩第一次意识到他也是一个狂信徒，“我乐意之至。”

妄图把那些惨叫和息声都屏蔽掉。

德维多依旧跪在那里，楚长酩注意到他纤瘦的，想到网上关于长庚教皇弱的传言，忍不住叹了气：“站起来。”

德维多微微蹙眉，他也受荼蘼香的影响，但还是不得不先回答楚长酩的问题：“非常厉害。”

荼蘼香正幽幽地散发在整个空间中，所有人都变得疯狂了。祭坛上的那些变得越发激烈起来，楚长酩不忍心看，往边上瞧，瞧见一幅幅辣睛的场面。

在场的人，除了楚长酩、德维多祭坛上那些，还有十几位来自神光的教士，安米尔并没有来到这里，毕竟他还没有成年。

楚长酩沉默了一下，他知德维多之所以愿意，完全是因为他将他认作是林伽。这和他是不是楚长酩没有关系，这和楚长酩没有关系。

楚长酩这才发现，他和德维多所在的地方，其实是一个有一些私密的空间，稍稍于平地，所以其他人对他们的举动看不太清，只是心知肚明。

楚长酩心想，这就厉害了？我这还是下意识用神力收敛了之后的。?

他的语气不再那么柔。他的确到些许的望，不是因为信息素觉醒的原因还是因为德维多的刺激，但是楚长酩却到了些许疲惫：“那么，把衣服脱了吧。”

他也变得狂而虔诚，只是他遮掩得好，神态目光都没有被人发现，甚至楚长酩都觉得长庚教皇一如既往的冷淡漠然。

他眸微：“长庚，你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是吗？“

楚长酩不得不收回目光，他到啼笑皆非与哭笑不得。他心中五味杂陈，为这荒诞的场面和波折的命运。

“是的，吾神。”德维多轻声回答。

“荼蘼香真的这么厉害吗？”楚长酩纯粹于好奇地问了一句，问完了才意识到德维多对他的称呼已经变了，可这时候再提又显得古怪，他只能暂时过称呼的问题。

德维多赤地站在

德维多慢慢脱着衣服，他的材苍白而纤细，柔得并不像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他有着弱的肤和细的，此刻那肤上慢慢泛起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