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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2(3/3)

正有些理解了,父皇临死前同他说的,要拉拢讨好贵族的话是什么意思。

心凉之下更生怯意,索也同先人一样走保守稳妥的路,将这事抛开不了。

如今姬允到底是多活了一世,心不如之前那样摇摆懦弱。再且本朝重农,宰杀耕都是可判死刑的重罪,更何况是占私田,还掳民女,使人自尽。

之前气势汹汹要娄老汉偿命的钱贵家人,此时已完全缩了脖都不敢放一个了。本来他们也不是不想大喊冤枉,矢否认的。但钱贵作恶张狂,随随便便就能找一摞证据直往前戳,别说冤枉了,累得他们还要忙着先洗脱自己的嫌疑,声称绝无牵扯去呢。

判决很快下来,钱贵多行不义必自毙,死得不冤。然而娄老汉为私愤而杀人,虽谅解其情,罪终不可免。遂押赴刑狱司,在狱中了此余生吧。

纵是如此,娄老汉也不住地谢恩,涕泪满面,布满沟壑的脸上全是遭了大难之后的悲苦凄怆。

姬允见了,也不由到两分恻隐。

汲汲营营大半生,最后竟落得个孤家寡人,无依无傍。

让他莫名到有几分寒意,从后背爬上来。

娄老汉一案告一段落,钱贵侵吞私田却还未开审。

姬允有心想要惩治土地兼并,所以借题发挥。

钱贵主家钱能恐怕全没料到,自己竟因为一个才撞到了枪上。然而不知被何人暗中提过,钱能被收捕时,尚且满面惊惶,中称罪不已。到上得殿来,竟只一咬定自己对仆所为毫不知情,便是翻了地契,也只说是钱贵供奉,他并不知情钱贵以怎样的手段得来。

这一番词夺理,姬允一时竟还拿他没法,只怒而将人收押。然后朝会的时候,听取大臣的意见。

稍微些的大臣,都能闻姬允准备严厉置钱能一案背后的意味。

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但那几乎已经是诗里才会现的形容。在贵族压制和藩王各据一方,四周敌环伺的情形下,姬允没像前几个皇祖考那样,被赶得南北来回逃命,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或许是皇位坐得太安稳,陛下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竟想要拿他们开刀了。

姬允看着座下一些人并不怎么掩饰地撇撇嘴,就知他们在想些什么。

他勉忍住气,并不发作,只更沉了声音,:“钱能包庇才纵恶行凶,夺人田产污人清白,最后使人自尽。众卿以为该如何置?”

便有人上前:“这些恶事本钱贵一人所为,娄老汉既已杀了他,也算两罪相抵,以命偿命了。”

又有人:“素来只有主罪及,哪里有才犯罪,牵连主理?钱能不过是才不当,且听闻那钱贵对母亲也是不孝不养,想来这等人原本便是不堪教训之徒,钱能哪里又有什么大的过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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