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丢脸啊！

秀英的耳朵和脸都红透了，她羞地摇摇：“娘，这怎么能行呢？这有悖理德啊？”

柳咬了咬牙，又拍了拍儿媳的肩膀：“秀英，娘也不想让你这么，可现在已经到了破釜沉舟的时候，不这样不行啊！你看大成想娃都想得疯了，你总不想让他一辈都这么疯疯癫癫的吧？”

秀英满脸愁云：“可是娘，就算我和老四有了孩，那这孩也不是大成的啊？”

柳轻轻：“你说的是啊，先前我想大成肯定不会同意借他弟弟的的。但是现在大成疯了，所以他不会在意你和小成这样。等你生了孩，大成看到后或许会治好他的神病的，若他真的好了，就说这孩是你们的，这不就妥了吗？”柳已经为儿媳规划好了未来。

“可是这样，我心里会一辈不安的……”秀英面带忧虑，埋着说。

“你慢慢就会想开的。哎，都是我家大成的错，结果村里人还以为你上有病，要改变他们对你的看法也只能这样了，别无他法啊！”柳觉得很对不起儿媳。

“可是小成还不到二十岁，他会同意吗？就算他同意了，他也不一定会那事啊……”秀英不敢想和自己的小叔那事是何等的尴尬，她觉得这个年龄段的孩也不会男女之事。

“小成这边你放心，我们会好好劝他的，他会明大义的。至于那事吗？我想小成不用学也会的，到时候你指指他就行了……”柳开导儿媳。

这时候，房门突然开了，张大成摇着晃动着，嘻嘻哈哈地走了来，手指着他娘说：“儿，儿……”

看着呆痴的儿，柳的泪情不自禁地落到黝黑而又糙的脸颊上，她忙上前拽住儿的胳膊：“大成啊，你上就能有儿了……”

张大成仍然傻傻地看着娘，里还是念叨着那两个字。

“娘！为了大成，我一切都听你的！”秀英突然跪在婆婆的跟前。

柳忙把儿媳扶起来：“秀英啊，那这事就这样定了，回我去劝老四，让他早过来找你……”

秀英害羞地摇摇婆婆的胳膊，同时又看了看大成，她生怕大成能听懂他们说的话。

柳把手放在儿媳的肩膀上小声说：“秀英啊，别想那么多了，大成现在肯定不知咱们在说什么，你就放心吧。”

之后，柳就回家了，她下一个目标就是说服老四小成了。

张大成虽然傻了，但一切生活还是能自理的。尤其是晚上睡觉时，他依然亲密地抱着秀英。但是他已经没有了斗志和望，只会看着秀英傻傻地笑。秀英的心里是无比的凄凉，以前张大成是个多么活波开朗的男人，村里停电了，他们就早早地钻被窝。张大成给秀英讲故事，两人总是说着说着就睡着了。可是现在，那快乐突然消失得一二净。

张大成很快就打起了呼噜，秀英已经早就适应他的呼噜声了，但她今天觉得这呼噜声特别刺耳，她心里一直在想着借的事情，所以本没心思眠。

远的狗叫让秀英更加心烦意，她思来想去，觉得这样太对不起大成了。大成的病若治好了，知这娃不是他自己生的，会怎样想呢？可不借，还有什么好办法能让她怀上孩呢？村里的电视机只能收一个本地台，节目比较单一，她也没听说过还有别的办法可以让女人怀。如果以后想抬起人，只能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