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要面活受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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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节早，寒假自然而然的提早了些。期末的考试固然很忙，琣琣还是照约定，跑来和我一起去市中有名的几家律师所咨询。她说毕竟这次了人命，不是小事，律师费贵一也是划算的。而对隐瞒此次意外的要求，她最后同意了，不会随便告诉别人，特别是叶源光。

大大小小的律师所，门面皆是整齐光洁，招待小笑容可掬，待人和气。但新年将近，先后光顾的两家律师事务所还没问清案件原委，已然表态，近期大分的律师都不会有什么心思上法打官司，哪怕是法官，过年也要休息啊，这事肯定要推到年后了。

琣琣气急，耐着说：“怎么样也得先听听案件吧！”

招待的主事，似乎不怎么看好我们俩个小女生，敷衍的了，走到柜台，问我们要见哪位律师，还是由他来安排。

结果，琣琣气的拉上我，别过去，跑小律师所。

不想，小律师所的律师反倒客气情，请我们去喝茶坐下，细细谈论案件前后。

我仔仔细细的把知的事情经过，一字不落告知了名片上姓李的李律师。

一番听下来，李律师微皱着眉，十指相扣很是为难的告诉我。“老实说，项小这个案很难办，不能仅凭片面之词妄下定论，而且，你母亲本来的职责就是照顾好主顾，即使是不在场的情况下，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当然，如果你母亲签署于哪家月嫂会所或者的公司，公司一方可以分担经济赔偿。”

我并不清楚，妈妈是否签署过什么工作合同，但……“我知，我妈妈有一定的责任，可对方将所有的过错全指向了我们，本不讲半理，篡改真相，颠倒是非黑白……我也没想把这件事情撇的一二净，只想……尽量……尽量……赔偿的少一些。”我有些哭无泪，这么听下来，就好像全是妈妈的错。

我害怕，害怕，真的害怕了。

人们常说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是什么大事，还从哪里听说：这世上，除了生死，皆是闲事。我知法律法规不可与世俗言语相提并论，但我一次又一次，一家又一家的去咨询这件‘意外’，得到的答案全都是母亲的责任至少占事件的百分之六十。

甚至还有律师建议：打官司，败诉的人可能要支付对方一定的律师费，诉讼费，及一些相关的费用。不如私下调解，他可以帮我们‘讨价还价’。

迷茫的穿梭在各大律师所之间，我一遍一遍讲述这家境的困难，意外的发生。最后脚步停滞，疲倦的停立在附近小广场的坛边，旁坐着走不动的琣琣。

张嘴了气，我极力克制着自己低气压的情绪问琣琣，是不是她爸爸也这么说，所以她才没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