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太脏，怕他睡不习惯。”

犹豫了片刻，我着去看郝总，见地上摔得杯盘狼藉，没一个是完整的。叫他一声叔，说：“你醉了，去休息一下好不好？”

郝总兀自拿了酒杯大喝酒，大声呼喊哪也不去。我心里有些，放轻了声音哄他：“去我们屋里睡，你去不去？”

郝总醉意十足，无遮拦地胡闹：“我要睡你床上。”

吓得差冲上去捂住他的嘴，扶他去我们房间，把他放倒在我睡的那张床上，胡盖了被就想跑，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死死不放.郝总瞪着喝得血红的睛问我：“丫，多少钱可以盖起你家的房？”

这是他第一次碰我，记忆中也是第一个男人这样拉了我不放。

我气急败坏起来，一咬在他手上，狠狠地咬，像个疯。他咬了牙决不放手，仍然重复同样的问题。恶狠狠地对他说：“你凭什么要问，这跟你没有丝毫关系。”

郝总的声音变得无比痛苦：“这跟我有关系。如果这辈不能看见你幸福，每天哼着小曲过日，是对我最残酷的折磨。这些天来我每天都无法睡，闭上睛会被恶梦惊醒，怕哪天你胡地嫁了，再也没机会弥补。”

第08章小是这样练成的2

郝总忧伤地望着我，慢慢放开我的手。“丫，答应我找一个你喜的男人，一个可以让你哼着小曲跟他一起过日的男人才嫁，别为了几间什么破房，就把自己当东西一样换去。”

我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望着郝总的样，原本胖乎乎的脸真有了几分清减。泪忽然涌来，哭着对他说现实如此，晓雅命中注定如此，不是自己想怎样生活就能够怎样生活。

郝总慢慢地说：“能改变多少就要改变多少，我愿意拿钱给你，只要你不嫌我这个人脏，不嫌我的钱脏就足够了。”

我哭着摇：“我不能要你的钱，我没资格。”

郝总用血红的珠盯着我：“你当然有资格，我想看到你幸福。”

脑里正糟糟的，听见郝员婶从外面来，想是担心郝总太醉过来探视。我背着泪，想跟郝婶说什么，忽然抬看见郝婶目光中的惊诧，这才发现郝总手上被我咬到的地方，齿痕陷，目惊心。

慌着转去，顿时觉无地自容，冲餐馆大门，朝着某个方向飞一样地跑，不知自己要跑去哪里，只想逃得越远越好，再也不要回来。不知怎么会成这样。自问不曾错了什么，可是有些事情，不是没错就能够面对一切，纵然我能坦然面对自己的良心，恐怕这一辈都没脸再看见郝婶。

泪早已经透，迷茫着不知自己该去哪里。忽然想起很久没有见面的李娜，分开了这么久，也不知她如今过得怎样，脚步不自觉迈向以前打工的酒店，内心难受无比，只想有个认识的人说话，哪怕片刻就好。

在大堂遇到以前的老板娘，大惊小怪地仔细打量我，酸溜溜地夸我几个月不见衣服新了，人也长漂亮了。怪我挑上了枝就忘记她以前对我多么好，这么久都不记得回去看她一次。

厌恶她言语中的暧昧，不承认她何时对我好过。

我书读得少，可是我不笨，分得清人情冷。

见到李娜才像找到了亲人，狠狠用手砸她的肩膀，痛哭着怪她这么快把我忘了，问她如果我不来找她，是不是一辈都不再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