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的地方都不能摸，比如房、和下面，刚才你和乾娘接吻就已经越界了……」

「嗯～我知了，乾娘这儿是不能摸的。」

他把手拿开，替她把襟仔细拉好并合拢。

「唔～我儿真乖！」

李君怡兴地在他额上亲了一下，以示奖励，「以后遇上心仪的姑娘，也要到发乎于情、止乎于礼。对别家媳妇，要到不欺暗室、坐怀不……」

无月接：「这我知，也就是说，别家媳妇儿即便光着勾引我，我也得克制住。」

「这理很容易懂，可你这年纪的男孩起来却难，否则昨夜乾娘穿得少些，你也不会有那么明显的反应，主要是不知克制之。」

她从床案几上挽壶斟上一杯凉茶递给无月，「以后遇上这情况，赶喝上几杯凉茶，就不会那么冲动，以至犯错了。」

无月喝下凉茶，觉面对她那丰腴撩人的胴也不再那么亢奋了，「嗯～有些效果。不过，若乾娘光着，我瞧就未必用了。」

李君怡接过空杯，放回案几上，拉起锦被盖好，说：「傻孩，乾娘除非是和丈夫私室相，也不可能在你面前脱光呀？即便和丈夫，也得是在夜里熄灯之后，乾娘才敢脱光的。」

「哗～乾娘的规矩真多啊！」

原以为大姊就是在榻上非常保守的女了，没想到君怡乾娘更甚。

她正说：「这算啥？我蓟州李家堡虽为武林世家，可祖上过两位状元，算得上书香门第，李家十二条家训，容我一一讲给你听。既然了我儿，乾娘有必要把言行举止和持家世之教给你，你可要堂堂正正地人……」

当下她把从小所受的家教，对无月仔细说了一通。

十二家训是，立、学作、学礼、早起、事父母、事舅姑、事夫、训男女、家、待客、和柔、守节。

立之法，惟务清贞，清则洁，贞则荣，行莫回，语莫掀，坐莫动膝，立莫摇裙，喜莫大笑，怒莫声，内外各，男女异群，莫窥外，莫外，男非眷属，莫与通名，女非善淑，莫与相亲，立端正，方可为人……

事夫，女嫁，夫主为亲，前生缘分，今世婚姻，将夫比天，其义匪轻，夫刚妻柔，恩相因，居家相待，敬重如宾，夫有言语，侧耳详听，夫有恶事，劝谏谆谆，莫学愚妇，惹祸临……

训男女，大抵人家，皆有男女，年已长成，教之有序，训诲之权，亦在于母，男人书堂，请延师傅，习学礼义，诗作赋，尊敬师儒，束修酒脯，女闺门，少令，唤来便来，唤去便去……

守节，古来贤妇，九烈三贞，名标青史，传到如今，第一贞节，神鬼皆钦，有女在室，莫闲，有客在，莫声音，不谈私语，不听音，黄昏来往，秉烛掌灯，暗中，非女之经，一行有失，百行无成，夫妻结发，义重千金，若有不幸，中路先倾，殷勤训，存殁光荣。

怕他记不住，李君怡逐条各教两遍，念得很慢，近半个时辰才念完。

无月虽听得大，但他一向博学记，倒也一一记在心里，唉！夫人就是不会教育孩，若从小将类似的家训输给大姊，她也不会那样野无文，毫无大家闺秀的风范了。也不知夫人找到她没有？真令人担心啊！回去后，第一要务就是教她记住这些古训！

教完之后，李君怡又特别调，「对女而言，守节最为重要，切记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