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月问：「我若是真心喜你，又会怎样？」

绿绒：「我也许会经常对你使小，给你脸看，见你勾搭别的女，我就会吃醋，会很生气，跟你闹别扭……当然，我依然还是丫鬟，该怎样侍候你，我也不会忘记～」无月听得大，郁闷地：「咋听起来，我不喜你的话，待遇反而好些？」

绿绒嗡声嗡气地：「在你看来也许是这样，不过我会找你讨回我的心，放回自个的肚里……兴许对我也是件好事，免得整日间自寻烦恼，既折磨自己，又惹你不兴。」

无月拥她怀，柔声：「我怎会不是真心喜你～我是随便撒谎的人么？小傻瓜！」

吻向那双淡淡红……

刚尝尽情苦涩滋味，这会儿又领略到其中的甜，绿绒终忍不住又泪，浑颤抖着，泣声：「无月，我你！我今天对你那样，是因为太在乎你……呜呜……」

无月移开嘴，捧着她的脸颊：「怎么好好地又哭了？」

绿绒哽咽着：「我是心中太兴，所以才哭……」

无月皱眉：「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女孩，伤心时要哭，兴时也要哭？到底要我怎样才不哭？」

绿绒：「你要懂得女孩的心思就好了……」

无月闷闷地：「你们这些女真人啊，人人都那么有个！乾娘、大姊、北风姊姊，还有飞霜姊姊，都不是省油的灯，可她们起码不会象你这么哭啊？嗯～不仅仅是不哭，我几乎就没见她们哭过～」绿绒：「我跟她们不同，我不是女真人，所以只能为为仆，只有丫鬟的命……」

无月喜：「你是中原人？真是太好了！不过～乾娘压儿信不过中原人，怎会收你她的贴丫鬟？」

绿绒缓缓摇了摇：「府中除了你和二姨娘，再没有一个中原人，我自然也不会是。跟你在一起这么久，似乎除了争吵，咱俩就从未好好聊过。有关我的世，也从未对你提起过……」

无月叹：「大约跟了夫人的人，都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你应该也是一个孤儿吧？」

绿绒，有些伤地：「我本是丽黄海白川人，家乡在西海之滨，世代以捕鱼为生。我记得小时候，我们那儿有不少人和女真人生意，女真人却时常跑到我们那儿来抢劫，有时多达数千人。在我六岁那年，女真铁骑攻我家乡烧杀抢掠，害得我家破人亡，成了孤儿，被女真贵族抢回落为。在我十二岁那年，夫人回关外慕容领地料理公务，来我主人家客，见我事伶俐、侍候殷勤，便讨了过来带回中原……」

无月吃惊地：「这样说来，女真人岂非是你的仇人？你居然肯尽心尽力地侍候夫人？」

绿绒：「我的父母兄长们又不是夫人的手下杀的，跟她何？我对夫人忠心耿耿、侍候周到，才得以成为她边的一名低级丫鬟。来到中原之后，我更是举目无亲。我一直还记得，负责理夫人闭关静室那些日里，每天下午你来练功的时候，对我就像姊妹一般，玩耍嬉戏，一少爷架都没有，觉得你好亲切，就象我的亲人一样……」

无月说：「我跟你一样，也是被夫人收养的孤儿，谈不上谁比谁贵……也许，正因为北风姊姊和你我，以及府中其他许多人都是孤儿，所以跟你们在一起，总是倍亲切！你想，若是我们都不相互怜惜，世上还有谁会关心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