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嫣娘叹：「唉，我的孩，你的脑真的问题了！」

然而奇怪的是，他对柳嫣娘这个名字毫无印象。在幼年的记忆中，母亲丽的容颜已越来越模糊，柳嫣娘年轻时显然也是一位人，但母亲端庄娴淑，眉梢角不会有柳嫣娘那样的妖媚。所以，对于她声声自称为他娘，无月心中始终心存疑窦，难以全信。

无月听得「绥德」二字，脑中不禁轰然一响！再听到「萧长弓」三个字，在那无比遥远的记忆中，隐隐约约、模模糊糊地，觉竟是多么的熟悉，又是多么亲切！似乎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里，蕴藏着多少的犊情！

中年妇无比痛心地抚摸着他的脸儿，柔声：「唉！你的脑不仅了病，而且病还不轻，等有空一定要找个很好的大夫来给你看病。为娘也不能把你得太，算了。为娘名叫柳嫣娘，陕西延安府米脂人，年轻时可是有名的人，长大后嫁到绥德州一个大人家。你父亲叫萧长弓，是萧家长。你叫萧小君，是我们的独生，你可要好好记住了，以后千万不要再忘记！」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中年妇脸上现一付大失所望，甚至有些绝望的神情，泫然泣地：「我的儿，你失踪后也许到济南府待过一阵，但那儿本不是你的家，你的家在这儿啊！还记得你失踪前的事情么？当时为娘已经有了两个多月的，想到自己又快要作母亲了，心里喜悦万分，便带你到山外辛庄小镇上，去了几新衣，还带着你上辛庄最好的酒楼『碧雅轩』好好地吃了一顿。可一路上你都是一付愁眉苦脸的模样，似乎很不喜为娘肚里的孩，为娘为了逗你开心，一路上都在给你讲笑话，甚至讲些秽笑话都没能逗得你开心一。在『碧雅轩』吃晚饭时，你中途说要上厕所，结果一去不回……这些事情，你……你总还记得一儿吧？」

无月见她满是母的真情，心中竟也生母连心之！忙又接：「可……可我去的时候，并非您带我去的呀？」

他又是摇。

他无比激动地叫：「萧-长-弓！您刚才说您是寡妇，难他……」

信心已有些动摇，期期艾艾地：「我……家……家不是在济南府么？」

无月嘶声：「他……他真是我爹么？他……他是怎么去世的？」

有关他家世的详细资料，已无从考证，因为他家除他之外别无活，加上战时期人员动频繁，他本无从知父母的姓名。

无月难过地摇了摇，他实在没有印象。世上的母亲对儿总是特别有耐心，她也一样，仍未放弃：「为娘再问你一个简单一些的问题，为娘叫什么名字？」

柳嫣娘似乎陷痛苦的回忆之中，举步向东边那片修竹走去，半晌之后才一边走，一边将当年萧家惨祸对他简略说了一遍，最后补充：「后来我匆匆赶回无定河边，把你抱走。」

中年妇又愣住了，喜悦从脸上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的绝望！

但她似乎还是不准备放弃：「我的儿呀，失踪前你最喜摸，之前你都要娘的，对娘的印象最为刻！你还记不记得，你经常说为娘的哪个地方特别厚？为娘的什么所在又总是张开得象个小嘴？」

又似午夜梦回，无助孤儿在一个无比陌生的地方，梦魇中无数次呼唤过的三个字啊！仿佛有一张写满了慈的脸，在遥远的天堂里殷切地注视着自己，默默地为自己祝福，一异样烈的情怀掠过心底，引一段刻在心底某个角落，已然被遗忘，却又不可磨灭的心酸记忆，令他差就要下泪！

她说的辛庄无月曾去过，那儿最好的酒楼也的确是『碧雅轩』！他吃吃地：「您说的地方我都去过，也的确在『碧雅轩』吃过晚饭……」

无月听得泪满面！她所叙述的惨案场景跟北风说得一模一样，而且更加详尽！到了这个地步，他还有什么不信的？不禁泣声：「可我明明是被北风姊姊抱走的，到底是咋回事啊？」

中年妇大喜，忍不住低在他脸上狂吻起来，激动得泪盈眶，泣声：「我的儿！你……你终于想起来了吗？呜呜呜！……要知，你……你不仅是我的宝贝儿，还是我的丈夫，若你了什么岔，以后让我怎么活啊！呜呜呜……」

柳嫣娘凄然：「为娘既然是寡妇，你爹当然去世了。」

无月但觉昏脑胀，得像一团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