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15章(3/5)

,有了芽儿还怕长不大吗!娃娃是见风长的。你现在就要在外边造影响,说你是怀上了,到时候掉个包儿谁知?!”庄之蝶说:“娘,别说这些了!”老太太说,“不是为孩的事?那她哭什么?!这家里吃的有吃的,穿的有穿的,啥家没有,啥名分儿没有,门在外连我老婆人都另看待的!之蝶是对你不好?你年轻轻的,他就请了保姆来,你菜也不买,衣也不洗,饭也不,你还有什么要哭的!”月清听了,在卧室说:“对我好嘛,好得很!我辛辛苦苦为这个家;哪一样不护了人家,谁知一腔了人家的不了人家的心!”庄之蝶说:“你这是怎么啦,尽胡说八!”月清说:“我胡说八?!怎么啦你心里明白!”老太太说:“我心里明白,你是在福中不知福!你待之蝶好,之蝶能不知!他只是言语短些,不会给你耍甜嘴儿!”月清说:“他话给别人说尽了,在家里当然言语短!”老太太说:“你别作孽,我拿儿看着的,之蝶一天好不辛苦,整天来人要接待,人一走就趴在那里写,写着还不是为你挣钱争名儿吗?脚伤成那样,是别人早躺下了,但他在书房一呆就一个晌午的。”月清说:“写嘛,当然写哩!他哪里累?越写越神的!”就放声大哭。气得庄之蝶吃不下饭,倒在沙发上去睡了。柳月端了饭碗去卧室拉月清,月清不吃;又来拉庄之蝶,庄之蝶想这一定是柳月透了什么风儿,就凶狠狠说:“不吃,气都气饱了,你一个吃去!”噎得柳月也坐回到老太太卧室里垂泪。

如此一个下午一个晚上,全家老少无话。天明起来。庄之蝶想起到阿兰那儿去,便到书房取那封信,却怎么也寻不到。来问柳月,柳月说她不知月清披散发从卧室来,冷笑着说:“一夜想好了吧?”庄之蝶说:“想什么,想了一夜的气!”月清说:“当然恨我的,阿贤哥!”柳月说:“阿贤,阿贤是谁呀?”月清说:“你老师有许多自己起的笔名你不知?除了笔名还有人给你老师起名哩,阿贤,瞧多甜的?!”柳月就说:“庄老师,你怎么还有这么个名字?”庄之蝶听了,方明白写的那封信在夫人手里,知了她为什么起事了,心倒放下来,但随之借题发挥,就说:“你看到那信了?”月清说:“你要秘密联系,你就得心保存好。你知我拿了信,那我问你,你这个同学是哪一位?什么时候接上的?你给她的四五封信上都说了些什么?有了一个景雪荫,已经闹得满城风雨,没想还有一个‘梅’,‘梅’是谁?”庄之蝶说:“你小声些好不好,让四邻八舍都听见吗?”月清说;“就要让人知,名人在外被人当神一样敬的,谁知是男盗女娼!”柳月说,“大,报刊上都写着你们是满婚姻,厚的情,你别误解了老师!”月清说:“哼,情,情使我成了瞎!”庄之蝶一直等她发完了火,方一字一句说:“你现在听着!阿贤不是我的笔名,也不是别人给我的称,阿贤是杂志社钟唯贤的小名。梅是谁,梅是钟主编大学相好的女同学。”就如此这般说了钟唯贤的经历遭遇和现在的情况,又说了在王主任那儿如何见着阿兰等等,未了,“钟主编为文章的风波,实在是待咱不浅,我也是同情他,理解他,才突然萌生了何不为他晚年神上给的念,就以梅吻变了字写了信寄给老钟,但信总不能在西京发,是要让阿兰寄给她大,由她大再发回西京。事情就是这样,你若不信,你去问问周就知了。”月清和柳月听了,一时呆住,却又有些像听神话故事似的。柳月说:“大,这么说老师在替人拉条了!”月清说:“这我当然要问周的,即便是为了钟主编,你却能写得那么甜甜,你一定是有过这心情,才写得这样呢?”庄之蝶说;“我是作家嘛,这心理都没有当什么作家?”月清便把信给了庄之蝶,说:“没事倒好,那你心虚什么?我生了气,你瞧你脸都变了,也不理我。现在说的到底是真是假我也说不准,就是假的,你能说圆泛,哄过我就是。女人家心小,经不住你三句哄话的。”庄之蝶说:“这信你怎么就看见了?”月清说:“我让我去书房的,信就一页一页在地上。”庄之蝶说:“信我用镇尺压着,就是有风也不到地上去的。”柳月便得意了:“是我看到了,怕你犯错误,故意放在地上让大看到的。”月清说:“我得对,以后有什么事你就告诉我!”庄之蝶就生气了,说:“你要当特务的?”柳月至此,倒后悔自己逞能,说了不该说的话,便要求让她去阿兰那儿送了信去。月清却说她上班时顺路去好了。整个上午,庄之蝶就生柳月的气,不给她好脸。柳月接电话,嫌柳月声音生,柳月说:“你说上午电话一律不接嘛。”庄之蝶说:“那你也得先问问是谁,有什么事?一律拿了听筒说‘不在’,你给人家发脾气吗?!”有人敲门,柳月放人来,是三个业余作者来请教庄之蝶的,尽问:“老师,你给我们说说小说怎么写呀?”庄之蝶说:“这怎么说?你们写多了就会了。”来人说:“老师保守,你一定有诀窍的!”庄之蝶说:“真的没有。”来人只是不信。如此一个小时过去,来人才怏怏而去。人一去,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