蹈如何，西洋现代舞蹈又如何，动不动就自己导演起来，人家演员都烦他了，你来看看，我相信你的觉。”庄之蝶说：“是些什么内容？”夏捷说：一个是“打酸枣”，一个是“斗嘴儿”，一个是‘挑’，写的是一对男女由井台上相见而钟情，再是结了婚逗趣儿，后是有了要吃酸的。”庄之蝶说：“构思不错嘛！”夏捷说：“是不错吧？就是舞蹈语汇不多。”庄之蝶说：“你看过潼关陈存才的鼓戏《挂画》吗？”唐宛儿说：“陈老艺人的戏我看过，六十岁的人了，穿那么小个鞋，能一下了到椅被上，绝的是抓一个纸儿，空中一撂，竟用脚尖一脚踢中！解放前他就演红了，潼关人说：宁看存才《挂画》，不坐国民天下。”夏捷说：“戏剧是戏剧，舞蹈是舞蹈，那不是一回事的。”唐宛儿脸红了一层，便窝在沙发里不动，似听非听地迷糊着。庄之蝶说：“你可以收那椅的形式，比如井台挑，能不能让演员双脚在桶沿上？”夏捷想了想：“对，对，为了表现她的兴奋，也要显夸她的一双新鞋，让她一脚踩一只桶沿，挑担还在肩上，那么双脚换着一步一步走。”就喊唐宛儿寻一张纸来，她要让庄老师帮设计设计的。唐宛儿见一时不上话，又给两人添了，便走到院里去。庄之蝶在屋谈了一会，借故上厕所，也到了院。唐宛儿在架下，斑斑驳驳的光影披了一，正无聊发怔，见之蝶来，立即就笑了。庄之蝶说：“听你音，是潼关东乡人？”唐宛儿说：“老师耳尖，你去过东乡一带？”庄之蝶说：“那里最好吃的是豆丝炒。”唐宛说：“这就好了，我说老师来了我一豆丝炒的，周倒取笑我，说一般人吃不惯的。”庄之蝶说：“那就太好了！”拿看女人，女人低了帘。庄之蝶兀自说这是什么类，这时节了还青着，就圈了一下，要摘一颗下来，但没有摘着。唐宛吃吃发笑，庄之蝶问笑什么？女人说：“他们说你吃酸，我不信，一个大男人家的怎么的吃酸，又不是犯怀的。果然老师的！”就站到一个凳上去摘，藤蔓还，一条便翘起，一条努力了脚尖，弯如弓，右臂的袖就溜下来，白生生一段赤臂，庄之蝶分明看见了臂弯有一颗痣的。周端了菜从厨房来，见了说：“你怎么让老师吃青，牙酸坏了怎么吃菜的？”庄之蝶也笑笑，赶忙才去了厕所。回来洗了手，桌上已摆好了三个凉菜，又开启了几瓶罐，庄之蝶自然坐了上席。夏捷喝自带的桂稠酒，孟云房只享用杏仁果，周就捧满盅白酒敬：“庄老师，您是西京名人，更是咱潼关人的骄傲，学生蒙您关照到了编辑，这恩德终生不敢忘的。今日我要说的，是为了去编辑，其中有些法不妥，假借了您的名分写条儿，还望老师谅解。至于写您的那篇文章，我才学着写的，让您见笑了。”庄之蝶说：“事情已经办成了，就不必那么说了。那篇文章我也没看，现在写这样文章的人多，虽说是宣传我，可也是人家的文章。以前有人写了让我看，我看了主张不发表，可人家最后还是发表了，写文章的人都有发表嘛，所以后来这类文章我都不看。”人周说：“老师这么大度，真是意想不到，那就受学生一敬，满喝了吧！”之蝶接过仰脖喝了，说：“孟哥你真的戒了？”孟云房说：“当然戒了。”庄之蝶说，“这何必呢？咱们学习佛呀呀的，主要是从哲学学方面去借鉴些东西罢了，别降格到民间老太太那样的烧香磕。其实寺庙里的那些和尚、尼姑也是一职业。”孟云房说：“这你就不懂了，不在局中，不知局情。练气功不戒酒葱蒜，气就不上；有了功能，吃酒葱蒜又不舒服。”庄之蝶说：“修炼修炼，世上真正的人都是修来的，只有徒徒孙才整日练的。”唐宛儿嗤嗤发笑，众人看她时，却抿了抿嘴，拧看窗外的那株梨树，梨树举着满枝绿叶，弯曲苍老的上有一个。庄之蝶看见唐宛儿神情很，问：“你要说什么的？”唐宛儿说：“你们说学问的，我听个闹。”孟云房说：“什么学问！我们常抬杠惯了，我现在越来越和他想不到一块了。”庄之蝶说：“我是觉得你走极端化，说戒酒就戒了，这意志我不到。可滴酒就不沾了？这可是真正的‘五粮’哩！”孟云房说：“是茅台，也不喝的！”夏捷已经自个喝了一碗稠酒，又喊周倒了一碗，说：“之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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