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抿嘴乐：我不信。不过据我所知，我曾祖父好像参加过当年的义和团，更早些的，好像还有族人信奉白莲教。可是，这跟我没啥关系吧？老灭，难你信教？什么教？如果是佛教，我劝你别在这里磨磨蹭蹭，赶快去五台山剃度才是正。

我握住桃的小手，忽然想起什么事情，轻声问她：桃，你信教吗？

我摸了摸鼻，脸正经起来：桃，据说没有上帝的允许，任何结婚都不是合法的。冲着这个，咱们暂时相信这世上真有上帝的存在吧。

听了桃这番佯嗔的话，我若有所思，恍然置在一片原始大森林。在那里，没有人烟，没有市侩，没有恐惧。我是一株年代久远的老树，桃是一年代久远的缠藤，牢牢盘在我上。无论风雨晦暗，还是光灿烂，她就那样牢牢把我纠缠，不离不舍，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我笑了笑：还记得我们那次去八大吗？我早就说过，就算我是个和尚，遇到你这么漂亮的人儿，也会上还俗的。

桃一脸愕然，等着我往下说。我轻咳一声，开始扮演牧

桃听到“盘丝大仙”这个词儿扑哧一乐，随即绷起脸冷冷说：这么说来，你承认我是妖孽了。不过，我不是盘丝大仙，我是盘死大仙。如果你有心脏病，麻烦离我远儿，小心我一不留神盘死你。

住了。

巍峨的教堂外，穿洁白婚纱的桃拾级而上，一只手扣住周峰五指，四周回响着瓦格纳的《婚礼行曲》。就在他们即将教堂大门时，满大汗的我从斜刺里跑来，嘴里大声地呐喊着什么。桃停住，缓缓回，一双大大的桃凝视着我，里面似乎着某凄怨。我张开双臂，就要向桃奔近，可是周峰突然从怀里掏手枪，对准我“叭叭叭”连开三枪。我捂着，睁睁地看着鲜血汩汩地将来。这时，庄严肃穆的《婚礼行曲》越来越响，似乎要响彻云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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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容置疑地将她行拖饭店。我们在二楼要了一个豪华包间。服务生递上菜单，我埋拼命菜。今天是我和桃喜结良缘的日，我需要一豪华的形式来冲淡两个人的冷清。尽从法律角度来说，我们没有到民政局登记，婚姻无法受到法律的保护；从世俗层次发，我们没有明媒正娶，没有双方父母的允许，更没有亲朋好友到场祝贺……可是，这些重要吗？想想远古的山人，他们结婚似乎也不用去民政局登记，也不用双方父母的许可，只要男女王八瞅绿豆对上了，相携钻即可。我为什么要顺从现在的约定俗成，为什么不返朴归真呢？生活的艺术在于化繁为简，而不是化简为繁……

桃剜我一：嘁，除了这些风雪月的破事儿，你这狗屎还能记别的吗？

酒菜上来，我关掉电灯，让服务生起11支红小蜡烛。等他忙完退，带上门，我打开dvd，包间里响起瓦格纳的《婚礼行曲》。灯光摇曳下，桃双颊绯红，妩媚动人。我一时痴了，忽地想起几个月前的那个梦来：

我陷无边的遐思，手指机械地指着菜名往下拖，服务生在边上奋笔疾书。如果不是桃倒一冷气，行夺走菜谱，我还得丧心病狂地继续下去。

桃异常温柔的声音让我回到现实中来。我摇摇，握住她有些凉的小手，放在手心轻轻搓。傻瓜，我怎么会不开心呢？从前悲凉的梦境，如今转化为幸福的现实，尽还不够完，但我已知足！

办完退房手续，我带桃到一家档饭店共晚餐。走到门，桃望而却步，意思是嫌饭店档次太，她退后两步，昂起脸责问我：你丫真*，有必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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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灭，你怎么了？不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