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斯格娜这么说，情绪立即涨起来。他拍拍我的肩膀，大声地安，同时吩咐斯格娜，让她上动手收拾一些细、粮。阿飞大手一挥，颇有阿富汗游击队队长的风度：节这几天放假，满洲里国界附近的防守应该比平时松懈，我们要连夜发！

阿飞和斯格娜一唱一和，让我自首的想法产生动摇。命运的差错，变化无常，让我恍若一扬长不同的是，这个声音低闷、急促，好像中途突然被人蒙住嘴。

有人往牧民区赶来！而且盖弥彰，像在偷偷的行动。所谓贼心虚，我立即张起来，慢慢靠近窗，扒开厚厚的棉布，将耳朵贴在窗上谛听。

阿飞显然也听到这半截叫，他比我更加张。在他向我靠拢的当儿，我分明看到他角的肌在不停地动。阿飞问我：你刚才听到什么？

我正要回答，阿飞忽然压低声音说：快跑，是草原骑警！，我的都快被那帮孙追断了——看来得瞅个机会，他娘几个，这恶气。

阿飞抓住我的胳膊，转就往门跑去。这时斯格娜不知在里屋拾掇什么，我张了张，想喊她一起跑。阿飞疾手快，猛地住我的嘴，轻声说：嘘！别她，女人跑得不快，事儿还多，烦人。咱们走咱们的，让她留在这里替死鬼多好，你个笨。

阿飞带着我鬼鬼祟祟的掩到门外。他在前，我在后，两个人贴着蒙古包七拐八弯。这小刚才在外面的时候，肯定踩探过附近的地形，心中相当有数。很快，我们轻车熟路的摸到厩，在黑暗中牵一匹。本来应该再牵一匹的，可是阿飞没骑过，因此尽明知两个人共乘一骑会影响速度，但实在不敢冒险——阿飞虽然胆大，但现在是逃犯，逃命最要。

我俩刚翻上背，就听到斯格娜的蒙古包外人声喧嚣，压电筒大的光晃来晃去。纵横错的光下面，依稀可见大的骏，还有背上全副武装的草原骑警。

我和阿飞对视一，他似乎窥我里的犹豫和矛盾，附在我耳畔说：快走吧，别再磨蹭了。那帮骑警，不男的女的，个个比城还要城。哼，要是落在他们手里，不死也得脱层。

阿飞说完，在背上轻拍一掌，那儿在雪地里慢慢放蹄奔了起来。我叹了一气，只得打起神，在黑夜里夺路逃亡。

奔许久，也不见骑警追来。我和阿飞各自松了一气，两个人下，掏香烟贪婪地狂猛。我得太急，呛得连连咳嗽，连泪都呛了眶。我苦笑着对阿飞说：喂，我梦都没想到我会沦落到这个地步。逃犯，逃——犯——哈！哈！

阿飞瞥我一，淡淡地说：我在海南和北京天酒地的时候，也没想过自己会有今天啊。逃犯怎么了，逃犯也是人！他妈的，我非要好好活下去不可！小城，你没过牢，你就会不到牢外的世界是多么的好！这次如果能顺利逃到俄罗斯，我要正经的人，正经的生意，娶正经的女人，每天和她不停地*，然后生无数个孩，男孩为我打酒，女孩嘛，替我倒洗脚……

闲扯过后，我和阿飞继续上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