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杜玛暴如雷地吼：贱货！当年我是怎么对你的，都忘了吗？没有我杜玛，你斯格娜在草原上狗都不是！现在老坐牢了，你他娘的想见死不救，有这么便宜的事情？我呸！你靠边站着，老自己动手！

我凝神屏息，看见一双筒靴四走动，随即听到翻箱倒柜的声音。许久不见斯格娜说话，想来她伤心过度，所有的语言都梗在咽了。

我正在为斯格娜伤，杜玛可能已经找到钱，兴奋地叫：哈哈！斯格娜，这些钱我都拿去本钱了。你就放心吧，我很快就会翻本的。唔，我要赚很多很多的钱，让你继续受到大家的尊重。来吧，宝贝，让我亲亲。在这草原上，只有我杜玛才能征服你，满足你，其他的男人，统统都是小白脸，中看不中用，赔钱的买卖。你懂不懂啊？

斯格娜忽然说：这些钱，你要拿去就都拿去，只是，你别碰我。这几天，我冒了，不舒服。

杜玛冷哼一声：冒？你的脸红红的，怎么会冒？骗鬼去吧！实话告诉你，今天我是钱也要，人也要——你本来就是我的老婆，我要你，那是天经地义！

我听到撕扯衣裳的裂响，随即是一记耳光，斯格娜毫无*彩又不无威严地说：我的，已经给了别的男人，现在不能再给你了。杜玛，你还是去找别的女人吧，不过，希望你事先能取得对方的同意。这样才算男人，不然和野狗有什么区别？

杜玛显然恼羞成怒，他抬脚将斯格娜踹倒在地，一边飞快地脱下衣服掷到地面，一边骂骂咧咧：贱货！趁我不在家的时候偷男人，看我怎么收拾你吧！嘿嘿，一会儿我玩够了，还要让我的朋友来玩玩——玩死你个货！

斯格娜外柔内刚，自然拼命反抗，手脚并用地对杜玛又抓又踢。

我从床下望去，发现那个杜玛正骑在斯格娜上，暴地撕剥她的衣服。那杜玛长得虎背熊腰，留着络腮胡，相貌甚是狰狞。我的内心发生剧烈的斗争：我该怎么办？是去帮助斯格娜，制止杜玛的暴力侵犯，还是闭上睛等这一切风消云散？可是如果去，一个是难以对付凶悍的杜玛，第二个，杜玛好歹是斯格娜的丈夫，她愿意我现吗？

正在这么犹豫，斯格娜可能耍了什么招，杜玛痛得哇哇大叫，随即左右开弓，抡起手掌不停地掴向斯格娜的脸颊。

在这渐的夜里，耳光清脆的响声听起来是那样撕心裂肺。斯格娜十分好，竟然一声不吭，只是拼命地挣扎反抗。可是我的心里，仿佛有一只老鼠在里面拱来拱去，让人极端烦躁。

只听杜玛嘿嘿地冷笑：想跟我倔，你是成心找死吧。嘿嘿，现在我就是那勇猛的成吉思汗，你别东看西看，没有人会来救你的。哈哈！老婆，我们多久没有好好恩了，昂？呃……你别怕，我上就会把你送天堂的……唔……

斯格娜忽然说了一句让杜玛莫名其妙的话：胆小鬼，亲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人侮辱，你也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