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那天开始，我就在灰通河畔开始了牧的生活。闲暇之际，就到向牧民或者鄂的猎人打听桃的消息。每每看到牧民区的蒙古包，我就满怀希望地闯去，问主人20年前有没有抚养过一位北京知青的女儿，她名叫周杰……每每又颓然而返。就这样，我每天在希望与绝望的回里摇摇晃晃，仿佛醉汉。

我勉地笑了笑。

我帮助宝来把病绑上车（放牧用的车叫“漠河黎达车”，就是一拉着一个单人床板，上面拿柳条支着，放上毡，能挡风沙，一都是编的柳条，另一是空的，上面以棉布帘挡住），目送他缓缓离去。哈穆本来是想跟丈夫一起去的，但宝来的意思是往返路长，留下我一个人看守这么多的毕竟很不放心，结果他还是一个人去了，留下哈穆给我饭烧茶。

当天我们安营扎寨，在河畔搭起两个简单的蒙古包，以及一个棚。白天我们把赶到草多且青的地方，让吃饱，傍晚返回，棚，人蒙古包。我独住一间较小的包里，宝来和他老婆住在一间较大的包里。他老婆名叫哈穆，相貌平平，但长得很是健康瓷实，据说十来岁的时候在雪地里曾经和两条饿狼厮打过，上狼牙留下的伤疤至今犹存。哈穆白天负责给我们饭、送饭，烧制茶等等，夜里则负责给宝勒烧洗脚、被窝。

那天我受伤不轻，桑问需不需去盟里的医院看病，我摇拒绝了。桑竖起大拇指，称赞我的勇敢，他说：看起来，你斯斯文文，像个读书人，没想到骨里这么朗——好好磨练吧小伙，如果你在草原上是条打不垮的汉，那么无论以后走到那里，你都会是一条汉。

桑看我很是，既肯死命保护他的财产，又不肯他的钱去医院，十分的满意，主动提了我的工资。第二天，他就安排我跟一个名叫宝来的布力亚特青年一起去放牧。他说：照我们这里的规矩，像你这样的新手，刚开始只能打打杂，些给圈搞卫生的活儿，比如清除粪、给涮之类的；但是你很勇敢，我就破例让你跟宝来一起去林区放吧。

这般胡思想，那又跃过一条草堀仑，跌得我昏脑胀，四肢锐痛，仿佛经历一场车裂之刑。迷迷糊糊中，我看到桑骑着一黄朝这边疾驰而来，还看到黄丫健步如飞，随在蹄之后……

七、八天过去后，在宝来的帮助下，我基本掌握了放的技巧和注意事项。这一天，一母受了伤寒病倒，给它喂豆饼它也不肯吃，看来情况很严重，宝来决定将它送到盟里的兽医院医治。这么一来，我就只能独自轰着群到山洼去放牧。

次日早晨，我和宝来冒着呼呼的西北风，骑着儿，拉着行李和蒙古包，带着宝来的老婆，轰着一千多到灰通河畔放牧。灰通河也叫灰河，是东北向苏联的一条河，与鄂自治旗邻近。灰通河周围山峦起伏，绵绵不断，有一片原始森林，50米以外连群都找不找，因此放得格外小心。人们在灰通河很难辨别东南西北，指南针在那里本不起作用。它只有一条河，最宽的有5、6米，窄的仅1米多。湍急，边杂草丛生。宝来指着边的草丛提醒我，说那里及人腰，要是没有声的话，走过去很容易陷下去。据宝来说，大约在15年前的时候，这里每到傍晚就有野兽都来此饮，天上飞的鹰、雕、白鹤，地下跑的有狼、野猪、熊瞎、豹、狐狸……似乎万生息都仰仗着这片风宝地。到21世纪的今天，草原的生态资源发生大变化，这里飞禽走兽已经销声匿迹，平时难得一见。从这里过去，一直到了扎兰屯，原始森林的气氛才会渐渐消失，取代而之的是一座丽的山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