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狼似虎续集（005）

不知饮到第几杯的时候，我觉有一双手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回过去，正是那少妇。她穿格睡袍，发的，左手拿着一瓶什么药，右手拿着气腾腾的巾。

屋外是寒风呼啸的冬夜，屋里却生着炉，意洋洋。灯光把我萧索的影投在对面墙上，在这沉寂的夜里，显得分外的凄凉和孤独。我打开冰箱，取半瓶酒，在这诡异莫测的灯影之下，自斟自饮。烈酒腹，浑烘烘的，让我几乎忘掉上的伤痛。

说完她就走内屋，不一会儿就响起哗哗的撩声。我一时愕然，难这就是蒙古女的格脾气吗？不怎么说，我心里都充满了被信任的激。

我怔住了，屈辱再次像爬山虎那样爬满全，我简直成了不折不扣的小厮。少妇见我半天没反应，就过来问我：怎么，刚才伤得很重吗？

我不无讥讽地笑：我是没用的绵羊，哪里是什么雄鹰。

可是，她原先的挲有板有，甚有规律，现在却有一搭没一搭，非常的神鬼没。我自是提警惕，暗中预防一切突发事件。就在我惴惴然受之有愧之际，背后窸窸窣窣，似乎是衣裳委地之声。

她用纤纤手指将瓶里的膏药挑到掌心，轻轻摁到我的背上，慢慢地挲。膏药是冰凉的，她掌心的温度却是的。

到柜台附近时，少妇停下来，用圆珠笔敲了敲桌角，对我说：喂，行了，你已经拖第四遍了，再拖下去，要把地板拖坏了。嗯，别拖了，你去厨房给我烧些开，一会儿我洗澡用。

她脸上居然关切之意，声音居然也很是温柔。我知她这是在可怜我，就勉一笑，摇了摇，一步步走到厨房去烧。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我就像一个悲愤加的捕蛇者，灵地擒住这条主动爬上的响尾蛇，将她横抱在膝间。俯下沉重的颅，我啄木鸟般地在她光结实的肌肤撕、咬、扯、啄、吞、吐……

我闭上睛，享受异乡这来历不明的温柔。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停止挲，鼻腔里发重的息。我微微一惊，便要站起，她却用力将我稳住，糯糯的说：别着急，让我多搓一会儿，这样药力才能来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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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妇咬了咬嘴，轻轻地说：什么都瞒不住我的睛。你不是一般的人。你是一条龙，困在没有的沙滩上，遭受虾米的侮辱。

我似乎知她要什么，就苦笑着摇了摇。那少妇却若无其事地说：雄鹰折断翅膀就再也飞不上蓝天。这是祖传藏药，专治跌打损伤，市面上买不到的。你把上面的衣服脱下来，我给你抹上去。

幸亏我所著所少，就西服、衣、衬衫这小三件。除下衣服，少妇用巾轻轻在我背上拭。在她打开药瓶准备给我敷药的当儿，我瞅到那条搭在椅背上巾沾满血污。

我还没完全回过神来，她那一对炽、浑圆、的峰就像贴烙饼一样贴到我的背上，拼命地挤压，像个嗷嗷待哺的孩。她的望烈明快，呼啸而来，就像一条发情的响尾蛇在草丛间东奔西突，飞快游走。

这与原始的望无关，与男人间的报复无关

她一边说着话，一边来解我的衣服。她的手似乎有些颤抖，动作颇为笨拙，牵动了我背上的伤，痛得我低声，额直冒冷汗。

等我将烧好，那少妇打了个呵欠，伸着懒腰向内屋走去。那柜台上堆着厚厚的钞票，她也没有收走。我心里非常奇怪，就叫住她：老板娘，你的钱就放在外面，难不怕我拿了逃走吗？

少妇回过来，淡淡一笑，懒洋洋地说：你不是那样的人。对了，冰箱里有半瓶酒，还有些熟和生米，你自己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