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一支烟，我还是不安地站起来，在屋里到走动。绕室一匝，我发现墙角有个拳大小的窟窿，凑近，能看到外面的被灯光照亮的大小煤堆，还有一条被运煤车碾平的车。看着外面的灯光和路，我突然奇怪地想，如果自己能变成蝴蝶之类的飞虫就好了，那样我就可以从这个窟窿飞去，重新回到自由女神的怀抱里。

想到自由女神，我随即想起了桃。白天刚从河北s省，我就给她发了信息，把我的行程和任务告诉了她，并让她晚上回家不用等我，因为这次采访肯定要在次日才能完成回京。现在，她应该正在熟睡，着甜甜的梦。呵，亲的人，我多想变成一只黑的蝴蝶，从这窟窿里飞去，飞你的梦窗……

轻微的推门声惊散了我的思绪。回看去，一名手里掂短木的军大衣轻轻走，然后轻轻将门带上。这人正是刚才被我用铁锹拍中的两名军大衣之一。现在，他的脖上包着纱布，面目狰狞地向我步步，看来想对我动手。

我一边往墙角退去，一边大声警告：不要来！你就不怕法律制裁吗？

军大衣狞笑着说：我们老板就是法律。我呸！老长这么大，只有打别人的，从没被别人打过。你这兔崽居然用铁锹砍我，你给我过来！

军大衣说着饿虎扑般冲至，提起往我上招呼。我躲开数下，上也挨了数下，辣辣的生痛。我一直在东躲西闪，并未还手。先前用铁锹打人，也是见杨晓受辱，心中窝火所致；现在，我想的是尽量控制事态的发展，打人毕竟是行不通的。

可是我的退让丝毫没能换来这军大衣的收手，他越打越起劲，就像待一野狗。两个人近在咫尺，我甚至能看到他睛通红，宛如传说中的杀红了。

他先是往我背上和上招呼，后来打得起，居然抡往我上砸来。我避之不及，只得抬起左手去挡。只听咔嚓一声碎响，吓我一，以为自己的手腕被打断了，低看去，原来是腕上的手表被敲碎了。如果没有手表护着，这条手腕很有可能就要被打折。

军大衣对我手上的碎响置若罔闻，抬起一脚将我踹倒在墙角，扑上来继续毒打。

我倒地的时间觉腰被什么硌了一下，伸手摸去，却是一块断砖。当下来不及多想，抓起断砖往军大衣下猛地砸去。军大衣猝不及防，当场蹲了下去，捂住嘴。

这时，我的左手已经抬不起来，就用右手将他搂倒。同样是人，他长这么大没被人打过，难我就被人打过吗？！我的心里莫名的悲愤和狂怒，挥起右拳拼命往他上打去。军大衣本就剽悍，下被砸只是暂时发蒙，没多久就反应过来，两个人抱在一起，在地上来去。

军大衣突然用双手捉住我的脖，勒得我差换不过气来。脑胀中，我猛地俯下嘴，在他脸颊狠狠咬下。

嘴里渗了咸味和腥味。我知，这是敌人的鲜血。也许正是被这血腥给刺激了，我一用力，一甩，从他脸上活活拖下一块来！

军大衣尖声惨叫……

我吐中的块，昂起，像狼一样地纵声嗥叫……

这场情如狼似虎（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