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羊串的是个新疆小伙，他看着我把桃手里已经有凉的串拿到火边来，忽然用半生不熟的汉语问我：她是你的情人？

小伙使劲地：漂亮！漂亮！睛像，脸像苹果。过了一会儿，他又突然冒一句：我吃和苹果！

我说：周峰，那个刑警，你的朋友。

挤了半天公车回到住，又是万家灯火了。抬看看楼上，那个窗亮着灯，想起早上桃敲诈我说要吃烤串，就掏手机给她打了个电话，让她下楼。

我在楼下转了半天，以为她肯定要很无知地把时间浪费在浅薄的打扮上，没想到等她从楼台阶蹦蹦下来时，却是仔薄衫，显得十分疏懒随便。我瞅了两，给她打了分，我喜这素面朝天的样式——至于为什么不是100分，我想是因为那个叫周峰的警察害她损失了分的吧。

首先是网上报名，准备参考的人员须访问该报业的官方网站，填写一份对该报以及北京报业市场整印象的调查问卷，同时递个人简历和相关作品。据网上报名，该报业集团行略筛选，最终将有一千多人可以参加招聘考试。考场是北京城市学院，试题将由北京人事考试中心直接命题，内容涉及逻辑、经济、法律、历史、时事、英语等，客观题80，都是选择题，主观题2，乃新闻评论。

一会儿山西的矿难，又看了一会儿傻大个姚明，最后我的目光落到一条招聘启事上。

这是一家北京著名报业首次集团化的公开招聘，岗位涉及采编、行政、技术、营销等等，招聘对象包括应届毕业生及社会人士。我想了想，自己虽然不是应届毕业生，但怎么着也属于“社会人士”，于是又饶有兴致的看下去。

秋的夜里，已经有些凉意，偶尔过的轻风，卷起地上的落叶，以及上的衣袂。我问她她冷不冷，她笑着摇摇，然后撩开长向那条卖羊串的小巷跑去。她的奔姿就像一小鹿，快而轻盈，让我的脚下也不由得轻快起来。

我和桃相视一笑，只是我笑得有苦涩。桃笑呵呵的问那小伙：你有情人吗？她漂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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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她：你真的他吗？

也许是对现状的不满，也许是想证明自己什么，反正那个下午我都把时间耗在那个招聘启事上，认真地填写了调查问卷，并制作了一份比较有品味的个人简历。等这一切办妥后，已经到了下班时分。

她愣了一下，有不解地问：谁啊？

我的目光似乎又变得灵活了，像星锤一样，甩了去又收了回来。不过，似乎力量没有拿到位，砸到自己上了。

桃先是抿嘴乐，接着很正经地说：当然，我很他，这个还用说吗。

看她笑得浑都颤颤的，我突然想起《聊斋》中“狐产”的婴宁，“笑容可掬”、“狂笑堕”，她们还真有一拼。也许此外还有酒的作用吧，我的目光有呆滞，标枪一样直直的刺在她的脸上。

从火上拎起的串，冒烟嘴。我们狼吞虎咽，在嘴里翻，就像原始的野兽一样。刚开始是我一个人喝酒，后来她突然伸过手来，抢过我的酒杯咕噜咕噜直。一瓶，两瓶，三瓶，空酒瓶陆续倒在我们的脚下。生意本来很清淡的摊主双手忙个不停，脸上被炭火映得通红，兴奋的神情一览无遗。

我和桃哈哈大笑，她笑得前俯后仰，泪都来了。

我们都已吃饱，小伙也不用添火加炭了，那铁槽里的红光，也就渐渐低微下

我认真的看完，发现自己除了英语，其他的基本还能应付；尤其是新闻评论，我在大学时就在南方某报上发表过几篇，虽然有两年不动笔了，手有，但自信肚里还是有一些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