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上方。

“听得懂。”他笑笑，忍不住检她因害羞泛红的双颊。

“天啊！那天我说的话你全听去了？”她想在地上挖个躲去。

“你是指国警察只保护江泽民那段、白人的负担那段，还是对黄人理不理那一段？”

“那个话……那个话……是我胡言语，你不要挂在心上。当时我很慌啊！走来走去都是和我不同的人……”

“假使我把你送到别的星系，你又不小心碰到抢劫，你会不会慌了手脚、会不会碎碎念、会不会无所适从？肯定会的，对不对？正常人都会有这表现，对不对？”她调自己的行为没有错。

“换句话说，要是我没慌了手脚、没碎碎念、没无所适从，代表我在某个方面不正常？”

“不是这么说，也许你是比较特殊的人，而我只是……只是凡夫俗女，没办法气定神闲，假装没事。好啦！不说这个，讲讲你为什么听得懂中文。”

“我母亲是中国人。”

“宾果！我们居然有血缘关系耶。就说嘛！你血中的人情味一定是遗传到中国人那分。告诉我，你的母亲漂亮吗？她是哪里人？大陆人还是台湾人？是华侨还是原生土人？”

她的话真的很多，多到让人受不了，但是他受得了她，只受得了她这一个多话女人。

“她是台湾人，跟着我父亲到国生活，她长得很漂亮，而且有一媲广告明星的黑发。”

握住代代一束发，想起那年父亲病逝，母亲常常背过自己躲在棉被里哭泣，她低抑啜泣，他还是听到了。

他躺在母亲背后，握住一束黑长发，轻轻捻……

母亲知他的动作代表安，一回抱住儿。

忘不了压在肩背的重量、忘不掉前的，母亲的泪、母亲的倚靠，一直刻地存在他中。

“难怪你那么帅，我们中国人的基因不是盖的，你知世界上最优秀、最聪明的族是什么吗？我告诉你，是中国人，你应该骄傲自己是其中的一分。”她有民族优越意识。

“我的长相遗传到我父亲。”他戳破她的族膨胀。

“不对不对，人类不可能单向遗传，只要你认真找找，就会找到像中国人的分。如果你说自己不像中国人，你母亲一定会很伤心。不相信的话，下次你带我回你家，我当面问你爸爸妈妈。”

“他们去世许多年了，恐怕没办法给你任何想要的答案。”

“他们……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没关系，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们去世那年我才十岁。”

“谁扶养你长大？生活是不是艰困？”

“父母亲去世后，我被教养院收容。十二岁那年，史密斯收留我，他供我念书、栽培我。”

史密斯的目的是要他壮大龙帮，没想到steve的作法是结束龙帮，创立另一番事业。

刚开始他们投资地产时，史密斯觉得两个年轻人玩，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