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唱得够认真，妈咪就会醒来，像往昔般给她们拍拍手、摸摸，说她们是世界上最的孩。

淳淳跟着收起泪，轻声唱和，窗外人不禁鼻酸，这场车祸困住了两个小小女孩的、也陷住了她们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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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茜雯去世两个月，关汉予决定和他的秘书郑雅青结婚，郑雅青有一个儿，十二岁了，是她在中时期生下的。

嫁给关汉予，她不打算带儿关家，所以她将儿留在娘家，给母亲带。

夜里，淳淳爬上代代的床铺，抱住代代，泪一滴一滴落，染了代代的枕。

她已经很久不敢睡自己的床，自从妈咪死了以后，她每天都梦见妈咪，血淋淋的妈咪一遍遍对她大吼——不要抢代代的东西。

“代代……我害怕……”

代代没回话，车祸后，她就很少开门说话了，除非必要，她持不吵闹，持安静乖巧。

六岁的代代不懂尽再多的持，母亲也不能重新存在。

“代代……我又梦见妈咪，为什么她上的血洗不掉，天堂里面没有自来吗？”淳淳问。

她习惯自问自答，习惯代代不回话。

代代抚上自己左脸颊伤疤，妈咪上的血和她脸上的伤疤一样不会褪去。

“代代，同学给我一个小娃娃，你想不想要？送你。”

淳淳牢牢记得妈咪的话，她不当盗了，只要代代喜，她愿意把全全的东西统统送给代代。

代代侧脸，月光从窗外，照亮淳淳的睑，曾经，她有张和淳淳一模一样的脸，不过……现在没了，那场车祸把她变成恶。

伸指，代代在淳淳脸上轻划，上小学第一天，小朋友指着她喊妖怪，是淳淳护在她前，叫喊着，不准他们欺负她。

以前保护妹妹是她的工作，以前她是班上老师最疼的小朋友，以前妈咪会在下课后带她们到公园玩秋千，以前爸爸会送她们很多个娃娃……以前……以前的好事都留在以前，回不来了。

两颗晶莹从她眶下，掉枕，和淳淳的泪在一起。

“代代，你也害怕吗？”

淳淳代代的脸庞，自己的泪却跟在后面下来。

代代摇，她不能害怕、不会害怕，走过车祸，亲手受母亲在自己怀里渐渐变凉、变僵……她再不会害怕。

“抢爸爸的坏女人要住到我们家来，是她害妈咪伤心、是她害死妈咪，我讨厌她！”淳淳哭得采，泪鼻涕齐来。

“代代，我们把她赶去好不好？我们去找爸爸，告诉他，她是世界上最坏最坏的女生。”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几阵咳嗽，代代忙把她扶坐起，淳淳有轻微气，妈咪代过她要特别小心，别让她哭的太厉害。

“代代……怎么办……我们逃走好不好？她害死妈咪，说不定也想害死我们。”

拍拍她的后背，代代把淳淳拥在双臂间，用衣袖去她的泪，她向妹妹保证。“等我长大，一定要把她杀死。”

是的，等她长大、有力气了，她一定要把那个害死妈咪的坏女人杀死，一定、一定、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