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迈可只顾烟，仿佛那烟雾当真能麻痹神经一样，却只是说：“你们都回去吧，我一个人静一静！”

002

他一个人把车开到一条破败的巷，连车门都锁好了，却怎么也迈不动步。于是又了一支烟，靠在车门上了起来。

这个城市的冬天实在太冷，他穿了件黑的开司米大衣，埋在夜里，着冷风，就了那么一会儿，已经四肢冰凉。他一直记得很多年前，他与她窝在陋巷里的一个租屋里，气怎么都不，于是买了手袋，叫她抱在怀里，而他抱着她。

“今天摊上有新鲜的提，我买了，你等我一下，我去洗。”她说着，就要起，他拽住她，重将她拉回怀里，声音哝哝：“别去了，冷。”

她笑得灿烂：“哪里冷了，我听人说冬天吃提跟喝红酒功效一下，你松手啦。”

他那时普通话还说不好，叫她的名字“莫提”，总是“谋提”，她也不怪他，只是吃吃的笑。他松手站了起来，说：“莫提，你别动，我去洗。”

“大少爷，你耍我是不是？”她老大不满，“四肢不勤，五谷不分，你能洗净？”

他任由她笑话，穿梭忙碌在仄狭窄的厨房里，一面回：“你给我在被里老实呆着，一会儿手脚冰凉又要我帮你捂。”

莫提睛眯了起来，缩在被里只一颗脑袋，像只乖巧的小猫：“林迈可，你对我真好。”

他手指浸在冰凉的里，一字一句说的清晰：“因为我你呗。”

她不过瘪瘪嘴：“你们香港男人是不是都这么油腔调的。”

他将提洗好了，放在果盘里端过去，她摘下一颗嘴里，享受地咀嚼两下，吐几个籽，他溺一笑：“别吐。”

莫提止了笑，意味长地看他一：“我妈教我的，生活就像吃提，该吞的吞，该吐的就得吐。”他想了下，说：“你妈妈说的很有理。”她于是又笑了：“当然啊，情也是一样的。我吞你的好，吐你的坏。”

他伸手臂揽住她，仿佛是保证一般：“莫提，相信我，我一定会娶你的。”

她神一滞，但旋即笑着用肩膀撞他一下：“这句话，我吞了。”

他亦是笑了：“但是我现在，想吞你。”

003

他脸上的笑逐渐褪去，最后苦笑一声，扔了手里的烟，开了车锁，就要钻去。

“妈妈，妈妈……生日快乐！”

他忽而怔住了，将目光投向巷里。

一个女人穿着厚厚的棉大衣，从自行车上翻下来，搓着手，说：“可可，你来嘛，快屋里去，别冻坏了。”

小女孩笑嘻嘻地抱住女人：“妈妈，今天是你生日啊，张送了我们腊八粥，可是你回来的太晚了，粥都凉了。”

女人将小孩抱起来，声音温柔：“傻丫，跟张说谢谢没有？”

小女孩连连：“说啦，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