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就不要再提……”

他打断她：“你怎么知我如何想？”

晚照怔住，顾轼对上她的：“你跟他，在一起了么？”

＇20120421011【再见，李小】＇

耳边是一首很老很老的歌，调很沉，仿佛是留声机里的声音，不停地重复着：忘不了，忘不了，忘不了你的错，忘不了你的好，忘不了雨中的漫步，也忘不了那风里的拥抱……晚照想了很久，才想起依稀是蔡琴，又依稀是某一悲剧电影的主题曲。

缓缓地，她终于听见自己轻叹一声：“顾轼，其实我们……”

却被包包里突兀的电话铃声打断，顾轼将目光稍稍收回，示意她先接电话，晚照说了声抱歉，从包里翻手机。

是谢意打来的，晚照不禁额生汗，但还是接下了，问：“找我有事？”

谢意懒懒地将声调拉长：“去哪儿鬼混了，还不回来吃饭？”

晚照唯有解释：“我现在正在采访，可能会晚一回去，晚饭你们先吃吧，不用等我。”

那边哦了一声，沉默了良久，说：“在哪儿，待会我去接你。”

她赶忙阻止：“不用，不会很晚，我自己回去就行。”

谢意是何等诈狡猾，听她话里发虚，就知定有隐瞒，他有些光火，重重地叫了一句她的名字：“李晚照！”

晚照终是没有办法，将餐馆的名字报给他，谢意哼笑一声：“行啊，采访倒是会挑地方的。”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晚照只觉得大，将手机放回包里，一抬就看见顾轼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她犹未开，顾轼已经扯了一个淡淡地笑：“是他？”

晚照。

顾轼又垂下去，不再说话。

这时，菜都上齐了，晚照只觉得不甘味，完全没有胃。当年学校附近有一家上海生煎包，她每次路过都要买上两个，苗小苗就笑话她，问她是不是属的。她很诚实地说不是，苗小苗才噢了一声：“我听说有四个胃。”结果有很长一段时间，她都被人笑话“四个胃”。有一次她病倒了，也是没有胃，顾轼问她想吃什么，她想了很久才说了三个字：“生煎包。”

顾轼就她的脸，笑她：“包脸，好。”

但是她一直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为什么自己吃甜腻的东西。

因为不开心的时候吃甜，会觉得始终安；而开心的时候吃甜，则是觉得更甜。

她低咬了一馆特制的生煎包，中是淡淡的油香，/香，葱香，连汤都那么甜腻，她拼命地安自己不要去想了，已经过去了，可是忍不住又去想，去奢望：他没有因为她的离开而放弃，是因为对法律事业的追求，还是因为她？

如果是因为她，为什么他在没有来找过她？

如果真的是这样，她可不可以很自私地告诉他，过去的那些都是误会，他们是不是就可以重归于好？

然而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设想，冗长的沉默里，她听到有脚步声渐渐走近，不由将筷握了。顾轼看向她后，缓缓站了起来，面脸渐渐冷了几分，伸右手：“你好，谢先生。”

谢意伸手与之对握：“你好，顾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