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帮的。凌首长说是男孩之间的意气用事，贺家小也受了重伤。我们也没立场再追究什么。”

“这一家，雅气太过，弟俩都是。可惜走得太早了。”老爷慨。

“这两个小的，我会看着的，爷爷您放心。”

老爷倒是好奇了。“你，怎么？”

雅量吗？谈不上，没这样的修养。只是得人恩果千年记，凌远航帮过季家，他到死都会记得。上一代的情仇早就已经尘埃落定，他只是觉得，这两个孩，让人心疼而已。

大少想了想，笑着说。“咱们家就一个女孩，太少了。”

“少吗？你小叔外不是还有一个。”

“那个不行。”

“怎么不行了？”

“小七不喜。”而且……“这个跟我亲。”

老爷听了大笑。

“你爸来过了？”

“来过两次。”

“苦了他了。”

“他自找的。”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大少却是笑。“我让他别急。这孩会好起来的，在队，虽然是空军，但还是有机会见到的。”

“怎么会不急？健健康康倒也不会特别念着，可这个时候，爹妈的，恨不得日夜守着。你小时候那次摔到脑震，你爸守了你好几天呢。这两个孩，从小到大，没爸爸疼没妈妈，想想都心疼啊。”

“其实还会偷偷来，隔几天就来偷看几。”

老爷，思了一会儿。

“你看，这事儿，你妈那儿好说话不？”

“您想让这两个孩认祖归宗？”大少立刻会意。

“你妈什么都好说，就这事讲不通。这两个孩刚生的时候我提过一次，不过她不同意，也就算了。其实你妈的心思咱都能理解，可我老了，还能盼什么啊，现在都快二十年过去了……再等几年吧……再看看……”

大少静默不语。

“你看。”老爷透过玻璃指着那两个孩。“小八，小九。哈哈哈……”

“爷爷，您也就这时候过过瘾。”

老爷笑容渐收，长叹了一气。

这么一双儿女啊……连他都舍不得呢……

正文何惹尘埃（十九）

什么都是缘分。

你说一个男人，白天是六清净的喇嘛，到了晚上便扮在家人去天酒地，也没有刻意隐瞒，“秘密也无用了，足迹已印在了雪上”、“被中玉似的人儿，是我天真烂漫的情人。”，坦坦。

曾虑多情损梵行，山又恐别倾城。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仓央嘉措，暮歌真喜这尊佛。

情和也是修行。

“那一刻，我升起风，不为乞福，只为守候你的到来；

那一天，闭目在经殿香雾中，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日，垒起玛尼堆，不为修德，只为投下心湖的石；

那一夜，我听了一宿梵唱，不为参悟，只为寻你的一丝气息；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摸你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