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而已。”暮歌满脸的难过。

“首长不是没接过婚吗？”陈欣惠大惊。黄金单汉凌远航，莫非是她掌握的资料有误？

“是没结婚啦，不过舅舅在心里早就已经把舅妈当成自己妻了，我和晨歌从小也都是这么叫她的。”

“那她人呢？”

“没了……舅舅很伤心，所以才去了西藏。”

陈欣惠惊愕无语。原来当年凌远航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去的西藏，难怪呢，凌远航的私生活净地像一张白纸，壮年的男人，却像佛一样孑然一地活着。再者，怎么会有人在事业如日中天的时候断然离开，原来……

“听过宝黛关于缘分的小寓言吗？舅舅以前常讲给我听的。”

摇。

“想听吗？”

。

“黛玉问宝玉：这么多的妹妹你怎么舍得？

宝玉回答：弱三千，我只取一瓢。

黛玉再问：在，你又怎么留得住？

宝玉回答：瓢去，飘不去。”

暮歌说完，笑着直视陈欣惠，而后者则陷了沉思。

这孩，骨里竟是这么犀利。这不就是缘嘛，瓢起来的是有缘，飘去的是无缘。情本就如此。谁是谁的缘，谁是谁的落，早就注定了。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朵莲，它只盛开在自己的世界里，艳绝人寰。时间是无涯的洪荒，它匀速动时，也许会遇上一个人，让你甘愿挫骨扬灰。情不会有那么多的惊世骇俗，在时间的洪荒中顺也好逆也罢，终究只是不多不少，恰恰用完每个人一生有限的情。

“舅舅说他这辈只舅妈一个人。”

“若卑微，就算了吧。”

凌远航回到办公室已经是四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他连续开了两个会，一个小时以后还要去给刚伍的新兵发言，后面这个行程暮歌自然是要跟的。

这孩还是跟他离开时的时候一样伏案题，可他却听了不少关于自己的言，不就是关门开了四个小时的会议嘛，怎么一来好像换了人间一样，叫来秘书一问才知原来刚才他的办公室里发生了那么彩的事。

听说陈主任几乎是落荒而逃的，却面详宁。看吧，这就是暮歌，她总能说服你，连情也是，这么轻而易举。

“暮歌，凌暮歌。”

“嗯？”

“我刚才听说了好多有关于我的言。”

“舅舅是家了吖。”这厢依旧伏案演算，连都不曾抬一下。办公桌旁的纸篓里，赫然躺着一枚钻石耳钉。

凌远航失笑。到卫生间里洗了手，来时衬衫扣解了两颗，脖上有条红绳，红绳下只一颗佛珠。

“凌暮歌。”